第24章 通天峰下的古祭坛

前往通天峰的路比想象中更难走。

青岚山脉深处的雾气带着淡淡的腥气,与葬神渊的煞气不同,这里的雾霭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木系灵气,却又被某种阴寒之力压制着,显得格外诡异。凌雪说,这是近半年才出现的变化,以前的青岚山雾是带着草木清香的。

“师父说,这是青木本源在反抗。”凌雪拨开挡路的荆棘,玉笛在手中转了个圈,“本源之力被困在秘境里太久,又被影阁的人用邪法干扰,才会生出这种混乱的气息。”

陈默注意到,沿途的树木长势怪异——有的树干扭曲如麻花,有的叶片一半翠绿一半焦黑,像是被两种力量撕扯着。他伸手触碰一棵焦黑的树皮,指尖传来刺痛感,仿佛有细小的电流窜过,仔细一看,树皮上竟布满了细密的黑色纹路,与影阁修士魔气的纹路有些相似。

“这些树……”陈默皱眉。

“被魔气污染了。”凌雪的声音低沉下来,“影阁的人在山脚设了阵法,用掠夺来的灵草喂养邪阵,试图强行引出青木本源。再这样下去,不用他们找到秘境,整座通天峰都会变成死山。”

两人行至一处山坳时,凌雪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前方一片被藤蔓覆盖的平台:“那里是‘唤灵台’,是青木宗历代沟通本源的地方,也是秘境入口的第一道关。按规矩,必须在这里用碧灵草祭拜,才能获得登山的资格。”

陈默拨开藤蔓,露出下方的青石板——那是一座约莫十丈见方的祭坛,石板上刻着与凌雪玉笛纹路相似的图案,只是大部分已被黑色苔藓覆盖,中央的凹槽里积着浑浊的雨水。最显眼的是祭坛边缘立着的八根石柱,柱身雕刻着形态各异的草木精怪,如今却有四根石柱表面爬满了黑色菌丝,精怪的面孔被侵蚀得面目全非。

“看来影阁的人来过这里。”凌雪蹲下身,指尖拂过石柱上的菌丝,玉笛轻轻一点,一缕绿光渗入石柱,黑色菌丝立刻像退潮般缩了缩,“还好,邪力还没完全侵蚀核心。”

她从玉盒中取出碧灵草,小心翼翼地放入祭坛中央的凹槽,又取出一个小巧的青铜鼎,点燃随身携带的灵香。青烟升起时,凌雪开始低声吟唱古老的歌谣,那旋律与她之前吹奏的笛音相似,却更显肃穆。

随着歌谣响起,祭坛上的纹路渐渐亮起淡绿色的光,被黑色菌丝覆盖的石柱微微震颤,仿佛在呼应。陈默胸口的镇魔令突然发烫,他低头一看,令牌表面的纹路竟与祭坛的绿光产生了共鸣,一道金色细线从令牌射出,落在碧灵草上。

“这是……”凌雪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从未有过外人能引动唤灵台的共鸣,陈公子的令牌……”

“或许它与青木本源也有关联。”陈默猜测。镇魔令能镇压魔气,而青木本源能净化魔气,两者说不定本就同源。

就在此时,山坳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伴随着嚣张的笑骂:“老大,那小丫头肯定在这里!我看到藤蔓动了!”

是影阁的人。陈默迅速将凌雪拉到祭坛后方的石缝中,自己则握紧短刀,盯着入口——来的是二十多个黑衣人,为首的是个独眼壮汉,腰间挂着一串骷髅头,气息比之前的银面人还要强横,竟已是通玄境巅峰。

“搜!把那丫头和碧灵草找出来!”独眼壮汉一脚踹翻祭坛边缘的石柱,黑色菌丝在他脚下疯狂生长,“找不到人,就把这破台子拆了,我倒要看看,没有唤灵台,青木宗还怎么沟通本源!”

黑衣人立刻四散开来,有人开始用斧头劈砍石柱,有人则用邪法催动黑色菌丝,祭坛的绿光在邪力侵蚀下渐渐黯淡。凌雪在石缝里急得发抖,却被陈默按住肩膀——他示意她别冲动,目光落在祭坛中央的碧灵草上。

那株碧灵草在黑色菌丝的逼近下,叶片竟微微卷曲,散发出更浓郁的绿光,似乎在抵抗。陈默突然想起凌雪说过的话:“碧灵草是本源的嫩芽,能唤醒沉睡的祭坛之力。”

他悄悄对凌雪低语:“用你的笛音引导碧灵草,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

不等凌雪反对,陈默已冲出石缝,短刀金光乍起,直取独眼壮汉:“影阁的杂碎,你的对手是我!”

独眼壮汉狞笑着转身,手中巨斧带着黑气劈来:“又来一个送死的!正好,把你的骨头也串起来当饰品!”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陈默故意将战场引向祭坛边缘,每一次碰撞都让祭坛剧烈震动,绿光与黑气交织碰撞,反倒让那些黑色菌丝不敢靠近。与此同时,石缝中的凌雪举起玉笛,悠扬的笛音穿透打斗声,注入碧灵草中——

祭坛中央的绿光突然暴涨,被劈开的石柱竟自动愈合,断裂的纹路重新连接,八根石柱上的草木精怪仿佛活了过来,发出清脆的啼鸣。无数绿色光点从祭坛涌出,像流星雨般射向黑衣人,被光点触碰到的黑衣人瞬间被藤蔓缠住,魔气在绿光中消融,发出痛苦的惨叫。

“怎么可能!”独眼壮汉又惊又怒,巨斧猛地砸向祭坛,试图中断这一切。

陈默抓住机会,圣体之力与镇魔令的金光融合,短刀化作一道金虹,刺穿了独眼壮汉的肩膀。对方惨叫着后退,看着周围被藤蔓捆住的手下,终于露出惧色:“撤!快撤!”

黑衣人连滚带爬地逃走,山坳里很快恢复平静,只剩下祭坛上流转的绿光和被净化的石柱。凌雪走出石缝,看着重新焕发生机的唤灵台,眼中满是激动:“它……它活过来了!”

陈默望着通天峰的方向,镇魔令的温度渐渐回落,但他能感觉到,那股与青木本源的共鸣并未消失。

前往通天峰的路比想象中更难走。

青岚山脉深处的雾气带着淡淡的腥气,与葬神渊的煞气不同,这里的雾霭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木系灵气,却又被某种阴寒之力压制着,显得格外诡异。凌雪说,这是近半年才出现的变化,以前的青岚山雾是带着草木清香的。

“师父说,这是青木本源在反抗。”凌雪拨开挡路的荆棘,玉笛在手中转了个圈,“本源之力被困在秘境里太久,又被影阁的人用邪法干扰,才会生出这种混乱的气息。”

陈默注意到,沿途的树木长势怪异——有的树干扭曲如麻花,有的叶片一半翠绿一半焦黑,像是被两种力量撕扯着。他伸手触碰一棵焦黑的树皮,指尖传来刺痛感,仿佛有细小的电流窜过,仔细一看,树皮上竟布满了细密的黑色纹路,与影阁修士魔气的纹路有些相似。

“这些树……”陈默皱眉。

“被魔气污染了。”凌雪的声音低沉下来,“影阁的人在山脚设了阵法,用掠夺来的灵草喂养邪阵,试图强行引出青木本源。再这样下去,不用他们找到秘境,整座通天峰都会变成死山。”

两人行至一处山坳时,凌雪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前方一片被藤蔓覆盖的平台:“那里是‘唤灵台’,是青木宗历代沟通本源的地方,也是秘境入口的第一道关。按规矩,必须在这里用碧灵草祭拜,才能获得登山的资格。”

陈默拨开藤蔓,露出下方的青石板——那是一座约莫十丈见方的祭坛,石板上刻着与凌雪玉笛纹路相似的图案,只是大部分已被黑色苔藓覆盖,中央的凹槽里积着浑浊的雨水。最显眼的是祭坛边缘立着的八根石柱,柱身雕刻着形态各异的草木精怪,如今却有四根石柱表面爬满了黑色菌丝,精怪的面孔被侵蚀得面目全非。

“看来影阁的人来过这里。”凌雪蹲下身,指尖拂过石柱上的菌丝,玉笛轻轻一点,一缕绿光渗入石柱,黑色菌丝立刻像退潮般缩了缩,“还好,邪力还没完全侵蚀核心。”

她从玉盒中取出碧灵草,小心翼翼地放入祭坛中央的凹槽,又取出一个小巧的青铜鼎,点燃随身携带的灵香。青烟升起时,凌雪开始低声吟唱古老的歌谣,那旋律与她之前吹奏的笛音相似,却更显肃穆。

随着歌谣响起,祭坛上的纹路渐渐亮起淡绿色的光,被黑色菌丝覆盖的石柱微微震颤,仿佛在呼应。陈默胸口的镇魔令突然发烫,他低头一看,令牌表面的纹路竟与祭坛的绿光产生了共鸣,一道金色细线从令牌射出,落在碧灵草上。

“这是……”凌雪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从未有过外人能引动唤灵台的共鸣,陈公子的令牌……”

“或许它与青木本源也有关联。”陈默猜测。镇魔令能镇压魔气,而青木本源能净化魔气,两者说不定本就同源。

就在此时,山坳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伴随着嚣张的笑骂:“老大,那小丫头肯定在这里!我看到藤蔓动了!”

是影阁的人。陈默迅速将凌雪拉到祭坛后方的石缝中,自己则握紧短刀,盯着入口——来的是二十多个黑衣人,为首的是个独眼壮汉,腰间挂着一串骷髅头,气息比之前的银面人还要强横,竟已是通玄境巅峰。

“搜!把那丫头和碧灵草找出来!”独眼壮汉一脚踹翻祭坛边缘的石柱,黑色菌丝在他脚下疯狂生长,“找不到人,就把这破台子拆了,我倒要看看,没有唤灵台,青木宗还怎么沟通本源!”

黑衣人立刻四散开来,有人开始用斧头劈砍石柱,有人则用邪法催动黑色菌丝,祭坛的绿光在邪力侵蚀下渐渐黯淡。凌雪在石缝里急得发抖,却被陈默按住肩膀——他示意她别冲动,目光落在祭坛中央的碧灵草上。

那株碧灵草在黑色菌丝的逼近下,叶片竟微微卷曲,散发出更浓郁的绿光,似乎在抵抗。陈默突然想起凌雪说过的话:“碧灵草是本源的嫩芽,能唤醒沉睡的祭坛之力。”

他悄悄对凌雪低语:“用你的笛音引导碧灵草,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

不等凌雪反对,陈默已冲出石缝,短刀金光乍起,直取独眼壮汉:“影阁的杂碎,你的对手是我!”

独眼壮汉狞笑着转身,手中巨斧带着黑气劈来:“又来一个送死的!正好,把你的骨头也串起来当饰品!”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陈默故意将战场引向祭坛边缘,每一次碰撞都让祭坛剧烈震动,绿光与黑气交织碰撞,反倒让那些黑色菌丝不敢靠近。与此同时,石缝中的凌雪举起玉笛,悠扬的笛音穿透打斗声,注入碧灵草中——

祭坛中央的绿光突然暴涨,被劈开的石柱竟自动愈合,断裂的纹路重新连接,八根石柱上的草木精怪仿佛活了过来,发出清脆的啼鸣。无数绿色光点从祭坛涌出,像流星雨般射向黑衣人,被光点触碰到的黑衣人瞬间被藤蔓缠住,魔气在绿光中消融,发出痛苦的惨叫。

“怎么可能!”独眼壮汉又惊又怒,巨斧猛地砸向祭坛,试图中断这一切。

陈默抓住机会,圣体之力与镇魔令的金光融合,短刀化作一道金虹,刺穿了独眼壮汉的肩膀。对方惨叫着后退,看着周围被藤蔓捆住的手下,终于露出惧色:“撤!快撤!”

黑衣人连滚带爬地逃走,山坳里很快恢复平静,只剩下祭坛上流转的绿光和被净化的石柱。凌雪走出石缝,看着重新焕发生机的唤灵台,眼中满是激动:“它……它活过来了!”

陈默望着通天峰的方向,镇魔令的温度渐渐回落,但他能感觉到,那股与青木本源的共鸣并未消失。或许,这唤灵台只是开始,秘境深处,还有更多与镇魔令、与圣体相关的秘密在等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