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伟是徐夏遇见最有手段,野心也是最大的一个,他要的不是一块地盘,而是成为独一无二的霸主。
他定然不允许任何人将世界恢复原样,一旦被他得知徐夏的目的,必然会极力阻止。
只有趁他气候未成,除掉他,或者,至少瓦解他的势力,才最为稳妥。
徐夏想到此处,收回捡拾那颗冰糖的手,朝城外的出口急步跑去,无论要做什么,首先要保证唐北薇和两个小的安全。
他做了几处远离三人藏身处方向的痕迹,然后从另外一个入口钻进了下水道。
之前在下水道里转悠几天的功夫不是白费的,他不敢说了解每一个出口对应地面的位置,重要的出口绝对烂熟于心。
萧伟发现那颗冰糖时,他已经从另外一条路摸进了萧伟的营地。
北城中盘踞着好几伙人马,萧伟不敢将所有人都带出去,再重要的行动都要留下至少两名手下防守,总不能在前面拼死拼活打地盘,回头却发现老窝却被人端了。
这次也不例外,徐夏蹲在一个井口下听见两人对话。
“萧队等伍老大的货等了这么久,最后却出事了,萧队非要了伍老大的命不可。”
“我劝你还是先操心好自己的脑袋吧,萧队心情不好可别触霉头。”
“你说萧队和伍老大是不是有一腿,要不伍老大要人,萧队怎么专挑身强力壮的给她?”
“说你嘴欠你还不收着点,被萧队听见连我都得被你连累。”
一个说着,便独自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开,似乎很怕被另一个口无遮拦连累的样子。
另一个嘟囔几句“胆小鬼”,竟是往徐夏的方向走过来了。
徐夏正担心一次难以对付两个,真是瞌睡遇到枕头,屏息静气等那人走到头顶,猛然推开井口,拉住那人脚踝将他拉进下水道。
那人哪能想到下水道里会有人,没有任何防备摔了下来,不到两米的高度倒是没有受伤,却也懵了一瞬。
待他醒过神来,脖子里已经多了把砍刀,冰冷的刀刃抵在大动脉上,激出一层鸡皮疙瘩。
“你杀了我萧队一定不会放过你!”
徐夏笑了,这人也算有点聪明,知道用萧队压人,可惜,仅此而已。
刀刃下压,毫不留情割下他的头。
紧接着跳出水井,将那人没了头的尸体拖上来,藏在杂物后面,只露出一只脚。
另外一个听到声响回来,发现那只脚,叫了两声那人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立时察觉到异常。
这种情况应该马上上报,可是其他人都被萧队带出去了,又不能放着不管,只能取出武器先查看周围,似乎没有危险,才凑近查看。
还没看清楚,只觉后颈一凉,身躯缓缓倒在了同伴身上。
徐夏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还带着余温的黏腻,触感让人本能的恶心,眼下却顾不得这些,用最快速度找到物资存放的地方。
粮食、布匹、打磨到一半的武器,其中甚至还有几根金属管,表面的锈迹已经打磨干净,不出意外,萧伟打算用它们制作枪械。
另外还有几箱酒。
所有物资分门别类,摆放的十分整齐。
徐夏收起那几根金属管,其他金属也尽量多带上一些,然后再酒洒在物资上,点燃火柴扔了上去。
“萧队,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萧伟带着手下追捕徐夏,最后的痕迹消失在城外一片古墓群中,他不死心,又把附近搜查了一遍,并没有任何发现,只能无功而返。
伍老大营地的爆炸声太大,萧伟仗着距离最近才能第一个赶到,想必此时其他人马也已经前往查看,甚至很有可能已经在争夺地盘。
萧伟出来的匆忙,没有做足准备,暂时不打算参与其中,让那些人先斗去吧,损兵折将斗得几败俱伤,他再出手坐收渔翁之利。
索性依旧从下水道原路返回,经过伍老大营地时,果然听到有人在火拼,喊打喊杀的嘈杂声。
萧伟打算带着手下回营地,取用酒做的燃烧弹,一个手下却突然抽了抽鼻子,惊疑不定的开口。
其他人也察觉到燃烧后的焦糊味,萧伟心里一惊,随后大怒。
“快回营地!”
营地中拿命抢夺回来的物资已经付之一炬,连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几根可有物金属管也下落不明。
是谁做的不言自明,必然是徐夏!
萧伟那个悔呀,当初抓到徐夏就应该直接弄死他!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能笼络一众手下,萧伟也算个人物,恨怒过后很快冷静下来。
环顾身周噤若寒蝉的一众手下,刚压下的怒火又有汹涌之势,这群没用的东西。
当初他就是看出徐夏比这些废物有用,才决定放徐夏离开,等徐夏认清形势,发现跟着自己是最好的选择,主动投靠,才会死心踏地跟着自己。
没想到,放长线钓大鱼没钓到,反而被鱼把鱼竿扯断了!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萧伟吩咐手下兵分几路追捕徐夏。
徐夏敢杀他的人烧他的物资,不报仇他以后有什么脸面当这个队长。
“抓到徐夏记一等功!”
“记住,任何人不得把今天的事透露出去,否则军法处治!”
平时萧伟一直对手下实行军事化管理,三人一小组,互相配合,应付徐夏绰绰有余。
萧伟想的挺好,可惜徐夏压根没打算逃,而是换上萧伟手下的衣服,背着几瓶酒回到伍老大营地。
用酒做燃烧弹原本就不需要多少技术含量,萧伟能想到,徐夏也想到了。
几伙人正为抢夺伍老大的地盘打得如火如荼,不知从哪跳出一个人,二话不说便扔了几个点燃的酒瓶过来。
几伙人中都吃了亏,手下被烧伤好几个,哪还顾得上抢地盘,赶紧散开避免更大的损失。
手下忙着给受伤的同伴包扎,几个领头的派人去追徐夏,奈何徐夏像老鼠似的,扔完酒瓶就跑,追了一通追丢了。
几个领头的也不是普通人,不约而同想到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