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其中一名黑衣打手看到这次的任务目标洪老板准备偷偷溜走时,便立刻大声呼喊起来。
“兄弟们,姓洪的要跑!”
话音一落,在此人的大喊下,十几名黑衣打手也抽出身来,准备追杀洪老板。
这时陈源也在同伴的帮助下,打开安全出口的防火门,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给我杀,绝不放过一个!”
本就混乱的场面现在更是乱的不可收拾。
起初洪家安保人员靠着强悍的实力与干劲,还可以与对方这群黑衣打手们打的是旗鼓相当。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安保人员们也渐渐暴露人数上的劣势,开始因寡不敌众而节节败退。
不过冲杀在最前面的苏杨却丝毫没受影响,如同脱缰野马般依旧是杀个不停。
而不远处的徐夏等人,也注意到追赶上来的黑衣打手。
看到追兵,肖总管连忙吩咐道。
“你们两个,给我拖住他们,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不能让他们追上洪老板,直到我们安全上车。”
肖总管的两名手下互相对视一眼后点了点头,接到命令后便立刻转身等待着追兵们的到来。
由于已经消耗了大半体力,面对十几名黑衣打手,两人表现的是极其吃力。
虽然只能是被动防御,但却也给徐夏等人拖延了几十秒的时间。
不敢耽误时间,徐夏等人立刻一口气马不停蹄的来到停车场,找到了洪老板的座驾。
可当打开车门时,却发现洪老板的司机早已断气。
“看来他们是有计划的提前杀害了司机,生怕我们逃跑。”
徐夏表情沉重道。
现在他最担心的不再是身后的那些追兵,而是洪老板的这辆座驾有没有动手脚。
若是让徐夏来暗杀洪老板,他考虑到最坏的结果,也肯定会做一个相对的预案。
那就是在车内安装炸弹,万一刺杀失败被他逃了,也可以再炸死他。
为了以防万一,徐夏提议道。
“肖总管,我们不能坐这辆劳斯莱斯,毕竟司机都死了,说不准他们会在车内动些手脚。”
闻言,肖总管仔细一想,徐夏所言不无道理。
“那你有何高见?”
肖总管恭敬的问道。
徐夏指了指后边的黑色商务车。
“我们坐后边这一辆,钥匙就在我身上,他们肯定不会想到,也不会从我这辆车上动手脚。”
说完徐夏就已经上车。
洪老板与肖总管几乎是同时回头看了一眼后边的情况。
只见派去拖延断后的两名手下已经惨死与这群黑衣打手的手中,死状惨不忍睹。
被砍的两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甚至有一名手下已经被砍成多块,惨遭肢解。
眼看黑影打手越追越近,已经不到十米的距离,肖总管来不及再继续浪费时间,立刻强行将洪老板与祝夫人推近商务车内,而他则坐在了徐夏的副驾驶位置。
但全部都上车后,徐夏立刻点火启动车辆,随即猛打方向盘,一脚油门直接漂移着来到主道路上。
在临走之际,肖总管眼含热泪的看向倒在血泊中的两名手下,心中悲痛万分。
他们两人跟随肖总管多年,从十八岁就跟在他的身后,关系十分的亲近,几乎当成亲兄弟一样。
“谢谢你们的奉献,因你们的英勇而让我们得到如此宝贵的时间,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们!”
肖总管一边望着窗外,一边深情的自言自语道。
此刻那群黑衣打手已经追上,他们不要命似的或拦在车辆前面,或在一边追着狂跑,并时不时的用手中的武器猛砸车身。
看着前面围堵的黑衣打手,徐夏根本不敢停车,并且还猛踩油门,一脚直接踩到底。
就这样徐夏一股脑的直接横冲直撞而去。
当看着疾驰而来的车辆,之前堵截的黑衣打手们也开始害怕,可当他们想跑时却为时已晚。
下一秒,在徐夏猛轰油门下,围堵的黑衣打手直接被撞飞,如同保龄球瓶一样。
虽然撞开了堵截之人,但徐夏并没有脱离危险,身后依旧有大批从四面八方而来的黑衣打手准备截停他。
徐夏利用娴熟的驾驶技巧,一个漂移过了弯道后,立刻来到大部队的后面位置。
此刻肖总管立刻打开车窗,伸出头大声呼喊道。
“撤退,全部撤退,回家!”
话音一落,赶来支援的安保队员们看到洪老板已经脱离危险,意识到自己的任务结束后,便在各自小队长的指挥下,有秩序的上车撤离。
在收到撤退信号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苏杨在恶狠狠的斩杀身边的两名黑衣打手后,也只好无奈听从命令的一同撤离。
虽然在撤离过程中牺牲了五名安保队员,但绝大多数还是有惊无险的上了车。
当徐夏将车开上公路后,那群追红了眼的黑衣打手方才作罢,不再如此嚣张跋扈的继续追杀,而是只好无功而返的撤退。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陈源在亲眼目睹着徐夏带着洪老板逃跑后,心中颇为失望。
不管是天时、地利还是人和,全部都倾向于他,可最终偏偏还是让他们给有惊无险的跑了。
唯一的收获就是清除了洪老板身边的两名保镖与一些不重要的杂草。
可付出的代价却是牺牲了十名精心培养的死士与亲哥哥陈涧。
付出惨重代价换来的结果几乎是微不足道,得利与付出不成正比。
这次行动失败后,下一次要想再次刺杀洪老板可就更艰难。
此刻的陈源越想越生气,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恨不得要将破坏他行动的徐夏给碎尸万段。
遥望着渐行渐远的车辆,陈源咬牙怒喝道。
“徐夏,你给我等着!”
......
当徐夏将车开到市中心后,也许是大战结束脱离战斗后,他的心态也随之松懈的原因,此刻正在开车的徐夏再也坚持不住,只觉浑身发冷,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一片模糊。
但徐夏还是靠着坚韧不拔的意志将车停在路边后,才再也支撑不住的双眼一黑,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