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徐夏也不是神明,在体力几乎消耗殆尽的情况下也无法同时对抗这么多人。
徐夏仔细观察了一下安全门附近的情况,周围已经乌泱泱的站满了黑衣打手,若是想直接带着洪老板等人直接冲过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这时徐夏将肖总管与洪老板拉到身边,轻声细语的叮嘱道。
“等会听我指挥,我说跑,我就会带着洪老板冲杀出去,肖总管你负责带着你的人在后面掩护我。”
肖总管与洪老板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都非常信任徐夏。
正当三人在密谋计划时,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走来。
徐夏与肖总管抬头望去,顿时心中一愣。
这张面孔太过熟悉,文质彬彬的样子一辈子都不会忘。
向他们走来的,正是早前失踪的陈源。
此刻的陈源面色阴沉,眼镜反光根本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
当看到陈源后,还不知道他已经叛变的肖总管便想走上前训斥,责怪他护主不力。
可肖老板刚迈出一步,徐夏就从身后将他拉了回来。
“别靠近,陈源叛变了!”
陈源单人匹马的独自走到徐夏等人面前,停下脚步,扭头看了一眼失去头颅的鸭舌帽男子,眼中莫名的出现一股悲伤。
此刻徐夏提起戒备,全程保持警惕,缓缓走向陈源的身前。
“恐怕死去的陈涧,就是你的哥哥吧。”
徐夏一语道破真相。
闻言,陈源一愣,他好奇徐夏是如何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我应该从来都没有和其他人提过吧?”
徐夏也只是猜测,不过从陈源的反应中,他看出自己是猜对了。
“果然如此,看来我猜对了。”
徐夏一脸奸笑道。
眼看自己被徐夏算计了,陈源握紧拳头有些生气。
但陈源也同时想清楚了真相,起初他一直都在好奇一件事,那就是以自己哥哥陈涧的实力,在场中的所有人就算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可走进会场后发现自己哥哥已经惨死,直到遇到了年纪轻轻却老奸巨猾的徐夏后,他觉得一切又变得可以接受。
以徐夏的头脑,玩死自己那心慈手软又傻乎乎的哥哥,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所以对于眼前狡诈的徐夏,陈源必须要小心提防,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以防步入哥哥陈涧的后尘。
......
众人在原地僵持良久,眼看陈源站在面前长时间一言不发,徐夏有些不想再等待了,毕竟早已到了下班的时间。
徐夏忍不住的直接开门见山道。
“你想怎么样?你哥陈涧是死在我手中的,想报仇就来吧!”
陈源虽然恨不得现在就手刃了徐夏,可头脑同样发达的他知道这次行动计划的目标是洪老板而不是他区区一名小安保人员。
分得清孰轻孰重的陈源直接冷漠的拒绝道。
“我对你没兴趣,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洪老板,不过你也休想逃出这里,等我杀死他,下一个目标就是你,所以你也别太着急。”
看了一眼手表,也许是觉得到了良辰吉时,陈源对着身后的黑衣打手们挥了挥手。
“开始行动!”
命令声音传达到所有黑衣打手的耳中,他们瞬间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开始朝着洪老板追杀而来。
短短的一瞬间,徐夏等人就如同置身于斗兽场内,只不过他们是被捕杀的猎物,而主角是那群各个都在虎视眈眈的猎手们。
眼看情况不妙,此地不宜再继续久留,现在也是最后能逃出生天的时机了,徐夏连忙大声呼喊道。
“跑!”
话音落下,徐夏捡起短刀,连忙将洪老板与祝夫人护在身后,一同朝着唯一敞开的安全出口冲去。
徐夏等人从陈源身边经过,他竟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就这样任由他们从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走。
几秒钟后,徐夏便与率先冲杀而来,跑在最前面的黑衣打手相遇。
徐夏双手持刀,在身前乱挥,攻击向围追堵截的敌人们。
武器在半空中互相攻击,发出霹雳乓啷的金属碰撞声音。
经过简单的过招,徐夏发现这群打手们的实力虽然不强,但也不算太弱,属于是中规中矩,并且各个都勇猛过人,展现出不要命的拼劲。
现在距离出口只剩不到十米的距离,但在徐夏眼中,这短短的十米路程仿佛是被无限拉远。
越接近门口就越难前进,人数也就越密集,将逃跑变成了一场生死马拉松。
为了能更省力的击退敌人,徐夏的动作也开始越做越大,每一次的劈斩都要将手臂抡圆,以让自己的攻击范围得以扩展。
而肖总管与他所带领的两名死里逃生的手下也没有拖后腿,他们负责收拾漏网之鱼与侧翼包抄的敌人。
能在包围截杀中死里逃生,也足以证明他们的实力,在这场逃亡殿后中表现的非常出色,帮助徐夏分担了很大一部分压力。
此刻冲杀在前的徐夏一边不要命的挥刀砍杀,一边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情况,发现那两名安保同事表现不错后,心中也可以更好的集中精神迎战。
可随着徐夏不断拼杀,他却发现在安全出口处,不停的有黑衣打手们涌入。
短时间的分神也格外致命。
这时一名刀法高超的打手拿着砍刀忽然从一侧袭来,趁着徐夏分神之际,一刀砍中徐夏的腰部。
虽然这一刀不足以致命,但到了徐夏身上就会加倍的疼痛感还是让他有些难忍,差点就喊出声来。
遭到偷袭,徐夏深感愤怒,对准那名砍伤自己的打手就是一刀斜劈。
这名英勇的黑衣打手来不及做出躲闪,只好举刀硬抗。
可两人力量悬殊,徐夏的肉身力量早已远超常人,达到人类极限,所以黑衣打手自然不是对手。
在强大力量的冲击下,徐夏一刀直接斩断黑衣打手用来抵挡在身前防御的武器。
短刀靠着惯性,在巨力加持下在黑衣打手的身体上划下一刀,从头直接砍到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