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的情绪也被杀手说的有些代入进去,若不是两人对立,说不定还真的可以成为朋友。
起初徐夏以为自己的拖延计策可能不会奏效,可结果却大不相同,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能讲,自己替他在那里拖延起来。
此时徐夏大腿上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再影响移动速度。
也许是说够了,或者是精神扭曲到将徐夏当成了仇敌,杀手忽然单手举起狙击枪,对准他的脑门,并愤怒的咆哮起来。
“混账东西,我还有最后一颗子弹,再见了。”
话音一落,杀手立刻抠动扳机。
可就在开枪的一瞬间,徐夏忽然身体一滑,平躺下来,躲闪的过程中子弹侧着额头划了过去。
子弹只是擦过头皮,并未造成伤害。
平躺在地上的徐夏单手撑地,身体猛的向上一跃,一脚直接蹬中杀手的下巴,将他蹬飞出去。
杀手的身体失去控制的向高空升去,在天空上旋转一圈后,重重的后背着地摔在地上。
抓住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徐夏一个前滚翻来到重剑掉落的地方,捡起后再次朝着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杀手冲杀而去。
胜利的天平发生扭转,而这一次则偏向了徐夏。
抬头瞥了一眼徐夏后,杀手立刻举枪瞄准,将枪口瞄准他的脑袋。
当杀手抠下扳机时,徐夏不躲不避,宛如一尊战神,丝毫不在意子弹的杀伤力。
其实并非徐夏不害怕,而是因为他知道杀手的弹夹里已经没有子弹。
当下意识的抠下扳机时,并未有变化,这时杀手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已经开过一枪后,忘记更换弹夹了。
可现在徐夏已经杀到,根本来不及再换弹夹,只好狼狈躲闪。
此时的徐夏占据优势,准备一鼓作气直接拿下。
看着躲闪的杀手,徐夏下意识的抬起一脚,侧踢向杀手。
踢击的威力远小于斩击,杀手便将自己的爱枪当成防御武器,双手抓住横在身前,抵挡下徐夏的侧踢。
借着被踢飞出去的惯性,杀手与徐夏拉开一段安全距离后,只见他一手撑地,一手娴熟的更换弹夹。
这也是杀手的最后一个弹夹,能否击杀徐夏就在此一举了。
当徐夏再次举剑杀来时,杀手已经更换完毕,认真起来的杀手开始全神贯注,在极短的距离内,瞄准加开枪一气呵成。
此时的徐夏已经看透并适应了杀手的习惯,身体立刻下潜,并向前翻滚一圈,成功再次躲闪过瞄准头部的一枪。
已经杀到眼前,徐夏以为杀手已经没有机会再开枪,便一跃而起,破釜沉舟似的一记下斩,斩向杀手的脑袋。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杀手竟然奇迹般的完成开枪,未经瞄准,一颗子弹直接径直的朝着徐夏脑袋射去。
开枪的同时杀手也在向后退去。
腾空而起的徐夏无处可躲,子弹已经就在眼前,他只能硬着头皮砍向杀手。
奇迹再度发生,徐夏手中的重剑直接劈中子弹,一剑竟然将那颗射向他脑门的子弹一分为二。
杀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徐夏怎么可能会劈中他的子弹。
剑术能达到这一境界的也就只有那些高高在上的顶级剑道高手,而现在的徐夏完全不具备这一能力。
徐夏之所以能劈中子弹,纯属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的运气加成,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无法完成。
虽然成功躲过这一危机,但徐夏的下斩也同样落空,砸在地面上掀起阵阵碎石与尘埃。
落地后的徐夏不敢相信刚才自己所完成的举动,而杀手也同样如此。
“你是怎么做到的?”
杀手咬牙切齿的问道。
“常规操作罢了,我这种人,生来就是干大事的:吃大餐,睡大觉,行大运!”
徐夏自吹自擂道。
眼看再拖下去必死无疑,杀手便准备速战速决。
连忙瞄准开枪,这一次的他依旧执着于徐夏的头部。
已经看透杀手执着于瞄准自己的脑门,徐夏只是轻松的侧头一闪,子弹侧过耳边,射到身后的墙上。
这只是杀手的佯攻,这一枪是在为下一枪做准备。
此时的杀手拔出弹夹,连忙换上第二颗特制子弹,准备一击必杀。
殊不知杀手计划的徐夏举剑再次冲来,而杀手也连忙向后撤退着与徐夏拉开距离,他生怕接下来的爆炸会牵连到他。
当距离拉开到五米时,杀手匆匆忙忙之下,着急开枪。
特制子弹脱膛而出,在半空中分裂成三颗。
深知这特制子弹的威力,徐夏不敢硬抗,连忙将手中的重剑扔向三颗子弹,同时也护住头转身准备趴下。
巨剑与子弹接触的一瞬间,立刻发生剧烈爆炸,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整片废弃厂房,气浪翻腾,强劲的冲击波将徐夏与杀手一同冲飞出去。
此刻还没来得及趴下的徐夏如同一颗皮球般,翻滚着撞在墙上,直接将墙撞塌。
而受到波及的杀手也未能幸免逃过一劫,被冲飞的他也以同样的姿势向后翻滚,极其狼狈的倒在地上。
一时之间,两人都短暂的失去了战斗力,谁都不比谁强。
许久之后,掩埋徐夏的那堆碎石乱砖的废墟中率先有了动静,只见一只大手扒开上面的垃圾,随后徐夏灰头土脸的从中爬了出来。
经过这一场近距离的爆炸,徐夏身上所穿的黑色风衣已经出现不同程度的破损,脸上的面具更是碎裂掉了一半,露出半张血淋淋的脸。
疲惫不堪,摇摇晃晃的的站在废墟中,徐夏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朝着杀手走去。
看着徐夏竟然还活着,杀手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你还活着啊,我还以为你被炸死了呢?”
徐夏不甘示弱的反击道。
“你是不是被炸傻了?你还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呢?”
两人斗嘴的行为,就像一对多年的老友,互相看不顺眼,巴不得对方死。
此时的杀手用狙击枪做支撑,强行撑着从地上爬起,并瞄准徐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