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与那名大肚男子相离的并不远,目测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
这么近都没有察觉,足以说明大肚男子的警惕性并不高。
正当林茶躲在驾驶室内,打开方向盘下的盖板,找出引线点火时,徐夏忽然听到对方诡异的话语。
徐夏竖起耳朵,认真听了起来。
“你是我来到这里多天来,最喜欢的遗体了,我会好好的珍惜你的骨骸,让他永久的保存下去。”
从中徐夏得知这名大肚男子已经在这里停留了有段时间,并且已经伏杀了很多过路乘客。
可比较奇怪的点就在这里,按理说他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不但一具尸体都没有见到,甚至连血液都没有。
问题就在于尸体在哪里。
以徐夏对大肚男子的观察,他显然不可能细心到会收拾尸体,将血液擦拭干净,这与他的性格完全不符。
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并非是独自一个人行动,必有帮手。
正当徐夏看了一眼林茶的进展,准备回头继续观察大肚男子时,忽然一张丑陋无比,甚至还有些让人恶心恐惧的大脸竟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车前窜出,出现在徐夏面前。
人间没有词汇可以描述他的那种丑陋,让人看到就会生理不适,恶心想吐。
若是用非要形容,那就是“人间极丑”。
两人相隔还非常的近,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近乎是脸贴着脸,足以可见对徐夏的心灵造成了多么严重的污染。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徐夏的脑海与内心一片空白,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心理阴影,吓掉魂的他差点就一屁股摔倒在地。
此刻的徐夏强行压制着内心刚刚所受到的惊吓,让自己平静下来。
徐夏自认为躲藏的很隐蔽,没有露出一点蛛丝马迹,对方又是怎么发现的呢?
不等徐夏多想,那名长着丑陋面孔的男子立刻举起手中锯齿刀,朝着徐夏刺了过来。
徐夏出于自身的本能反应,左腿一记兔子蹬鹰,直接蹬在了那名丑陋男子的手上。
被蹬出数十米的距离,直到重重的撞击在一台车辆的车门上时,方才让他停止后退。
车门直接凹陷进去,整台车也已经凹进去一半,几乎达到可以报废的程度。
吐了一口鲜血后,丑陋男子强行支撑着虚弱的身体起身。
经过刚刚的交手,徐夏发现对方的实力并不强,甚至与普通人并无差异。
明显他们两人就是靠着恐怖的外表与残忍的手段,通过营造出血腥画面,在人的心中留下生理不适的恶心感,并埋下恐惧的种子。
查明对方实力后,徐夏也就不再手下留情,准备替天行道收拾掉这两名为非作歹,滥杀无辜的变态。
此时的徐夏拔出背后的重剑,双手紧握,朝着丑陋男子杀去。
这把重剑虽然沉重,但对于将肉身能力发展到极致的徐夏来说,却非常的轻盈,就像玩具一样。
这还是徐夏第一次拿这把重剑进行战斗,正好可以练手并检测一下这把重剑的质量能否承受自己的肉身力量。
“今天,就拿你们开剑了!”
徐夏一把朝着对方冲去,一边满怀期待的笑道。
眼看危机来临,那名一直没有说过话的丑陋男子意识到再不求救的话今天就要死了,便连忙大喊起来。
“迟冕,救我!”
迟冕正是那名像极了屠夫的大肚男子。
“晚了,早就来不及了。”
徐夏信誓旦旦的说道。
由于已经近在咫尺,徐夏不相信以迟冕那大肚子,还能在二十米之外赶来营救,到时来收尸还差不多。
可发展的结果,却深深的出乎徐夏的意料。
当徐夏手中的重剑即将劈中毫无还手之力的丑陋男子,快要将他从头顶一分为二之际,两把大斧头忽然一同横斩而来。
“嘭~”
双方接触的一瞬间,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巨响,其中一方力量明显不敌,立刻被震的向后倒飞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而另一方则是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被震飞的正是徐夏,这一次轮到他重重的撞在车上,成功替车主报废了一辆。
不过不同的是,身体结实的徐夏并未受伤,毫发无损的走下车,捡起掉在地上的重剑。
徐夏没想到对方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恐怕丝毫不亚于自己,并且力量方面更是直接碾压。
不过好在有武器在身,械斗加持下的徐夏无所畏惧。
“不错,来,咱们继续。”
徐夏兴奋的说道。
话音一落,徐夏便双手紧紧握住剑柄,让剑身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并磨出丝丝火光。
迟冕也没有坐以待毙,则是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双斧,如同一名门外汉似的朝着徐夏径直冲来。
当两人靠近,徐夏并没有率先攻击,而是等迟冕毫无精准度可言的双斧砸在地上时,抓住他暴露出来的破绽,一剑精准的斩在他的左臂上。
下一秒,握着巨斧的左臂直接硬生断裂,掉落在地上。
眼看迟冕失去了一条手,丑陋男子立刻艰难的从车上爬了下来,小跑着来到徐夏与迟冕的身前。
“稍微等等,容我们休息一下。”
听闻此言,徐夏一愣,他想过对手会投降,想过会逃跑,但从没想过会提出休息的。
不过徐夏倒是好奇他们究竟能整出什么离奇的花招,便打算给他们这个时间。
徐夏傲慢的俯视着只会吓人,但实力弱到极致的丑陋男子与已经断掉一臂而身受重伤的迟冕,毫不留情的说道。
“行,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
一分钟哪里能够休息的,丑陋男子便讨价还价道。
“一分钟短了点吧?”
徐夏露出不可反驳的威严,亲自为他们开始计时。
“五十九秒!”
无奈之下,丑陋男子只好认栽。
“算了,一分钟就一分钟吧。”
说完,丑陋男子便立刻拿出一根针与漆黑的线,而迟冕也很是娴熟的托着断掉的左臂,并重新放回原有的位置后,他便开始缝合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