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的酬劳?”看着眼前头发花白的老人,罗南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您忘了?”老人恭敬地递过来几枚银币,提醒道,“前几天我不在家的时候,您把那些耳朵留在了我家的门口,我打听后才知道是您接受了委托。”
罗南接过银币,这才想起来是那个炽焰狐狼的委托,伊莱曾经提到过几句,只是这两天事情太多,也就忘记了这件事。
虽然这些酬劳相比昨天得到的金币不值一提,但他也不会跟自己的应得的酬劳过不去,收下银币后便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请您稍等,”老人叫住罗南,又诚恳地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否继续接受我的下一个委托?我还需要一些疾风魔狼的耳朵。”
罗南转头盯着这位名为老乔尔的委托者,忽然提起了兴趣:“你要这么多耳朵做什么?”
“聆风节就要来了,”老乔尔露出微笑,向罗南解释,“每隔十年,传说在沙丘阴霾期即将结束的时候用怪物的耳朵祭祀,就有概率获得赐福,听到已死之人的声音。”
还有这种节日?
“这种传说真的有用?”罗南看了眼一旁的老板娘,发现她的表情见怪不怪,附近应该的确有这种说法。
“真的假的不知道,”老乔尔满是褶皱的脸上浮现笑容,“但这可是大日子,我和几个老伙计都等着看谁收集的耳朵多呢。”
“现在坚守这种传统的镇民可不多了,”酒馆老板娘丹妮拉插嘴道,“老乔尔算是其中之一,每次都很积极。”
罗南了然,又想起什么,随口问了句:“这聆风节,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传统?”
“这个……”老乔尔大概回忆了一下,“大概六七十年前吧,那时候我刚刚识字,还记得第一次聆风节的时候镇子上可热闹了。”
六七十年前……
艾拉说的话浮现在脑海中,罗南骤然顿住身形,扭头看着两人:“那个时候,好像是艾克索家族刚刚搬到银月城的时候吧?”
“您还知道这个?”老乔尔的拐杖敲了敲地面,脸上有些许怒气,“那群贵族,特别是那什么艾克索,自从他们过来以后,物价是越来越贵,这些年生意都越来越差了。”
“也不能全怪他们,”丹妮拉叹了口气,“王国要发动战争,现在什么都贵,特别是稍微高档点的食物和酒水。”
“可不是,我听说那古温的孙子还被强行带去参军……”
眼看话题越扯越远,罗南赶紧打断:“抱歉,这个委托我暂时没什么时间去做,不过冒险者协会已经重新开放,你可以去那里发布委托……另外,我想问问这几十年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这个,那可就多了……”
等到罗南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十几个不知真假的传闻,都是艾克索家族到来后才出现的状况。
这位半神,似乎一直都在搞事情啊……
罗南翻找着手里的情报,经过仔细筛选后挑出了最有价值的几个。
五十年前,有传闻说有一位新的神祇将在银月城诞生,但可信度太低,最后被证实是谣言。
四十年前,据说卡洛斯王国的某位公主即将和艾克索家族联姻,但真实情况没人知道。
再就是二十年前,传言说是哀泣沙丘有一位剑圣的遗物被发现,引得无数冒险者过来探寻,最后也的确成真了,只是遗物神秘消失,不知道落入谁的手中。
“真是长久的谋划,”罗南看着眼前的情报颇为震撼,“这位半神,到底传播了多少流言?其中又有多少成真?”
从这些流言的时间线来看,以诺子爵应该是想要一步成神的,但很可惜失败了,因此改变了计划,一点一点开始布局。
罗南隐隐约约有种预感,这些流言一定是相互串联的,只要时机到来,以诺就会选择高举神座,尝试登临神位。
只是即便如此,罗南依旧不太相信他能成功。
成神太难了。
这个世界记载的历史中,距离上一位神祇的诞生已经足足过去了上万年,而那一位还是成就的弱等神力。
但不管怎么说,这位以诺·艾克索的坚韧和决心依然值得称赞。
收起手中的情报,罗南将其牢牢记在脑海中,随后摸出了自己的收纳袋,里面足足有将近一万金币。
这些钱,不知又会给出什么样的奖赏呢?
【金币+12393,宝藏等级+1239.3%】
【您的宝藏等级已提升至lv.4(12.49%)】
【奖励已整合,请在下面任选两项作为奖赏】
【1.全属性+8(不包含魅力)】
【2.技能“宝藏感知”等级+2】
【3.技能“龙威”等级+2(提示:若您魅力属性不达标,龙威效果将会有所衰减)】
【4.技能“龙息”等级+2(提示:若您智力属性不达标,可能无法持续释放龙息)】
【5.能力觉醒两次(仅限血脉能力)】
【6.龙巢效果强化(您尚未离开母龙庇护,暂无法选择)】
龙巢效果?
从未见过的选项让罗南来了兴趣,之前龙巢的判定都是跟着系统走的,难不成现在还能自己筑巢?
“系统,如果我完成当前主线任务,离开母龙的巢穴自己筑巢,会获得什么强化效果?”
【可随意感知龙巢内情况,并在沉眠时加速时间流动】
“……”
罗南有些无奈,看来他还是想多了,这东西还是专门为红龙服务的,毕竟龙族只需要睡觉就能变强。
既然如此,那就选择如今最实用,最有价值的选项。
“我要属性点,但要逐渐强化,不要一下子灌进来。”
红龙可以这样玩,但罗南身为人类,骤然获得巨大力量必然是无法承受的。
随着罗南确认选择,一股热流开始在体内涌动,如温泉一般浸泡着他的身体,灼热的红芒开始在深蓝色眸子中浮动,甚至压制过原先的色彩。
当热气散去,他轻轻站起身来,只觉得浑身轻盈舒畅,稍微一跳就足够摸到木质天花板上的蛛网。
接下来,又该选择什么呢?
罗南目光扫过四个选项,最终停留在了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