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又想把我们送去哪里?
- 恶雌养崽不偏心,带飞全家被狂亲
- 逸而一
- 2056字
- 2026-03-11 22:34:53
他神色慌张,却又强装着镇定,不愿在云妩几人面前面露难色。
“哼,这次就当放过你们,我才不跟你们计较。”
追风正想溜走了却被云妩提溜着回来。
追风正想溜走,却被云妩一把提溜着后颈拽了回来,像拎着只炸毛的幼兽。
“怎么?说的倒是挺轻巧的。”云妩的声音凉丝丝的,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你放开我!”追风的脸涨得通红,连耳尖都烧了起来,小短腿在空中乱蹬。
拼命想挣开云妩的手。
“再动两下,我现在就把你拖到执法长老那,让全族都看看,你是个只会偷别人劳动成果的小贼。”云妩的语气没起伏,却像块冰碴子,直直扎进追风心里。
这一下可把追风吓得不轻,他瞬间僵住。
小身子抖了抖,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连蹬腿的力气都没了,只敢用圆溜溜的眼睛怯生生瞟着云妩。
这可不行!
他可是整个部落的希望。
可不能让其他人看了笑话。
云妩没松手,反而把他往四个崽子面前又推了推,声音沉了几分:“道歉。”
追风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圆眼睛瞪得溜圆,满是委屈和质疑:“我?”
“竟敢让我给他们道歉?”他猛地蹦起来,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他狠狠的打量在一旁的4个崽子。
内心的怨念也更重。
肯定就是因为他们。
没想到今天云舞竟然会维护他们,肯定是他们在云妩面前讲了什么话。
“嗯?”云妩眉梢微挑,手上稍一用力,拎着他后颈的兽皮往地上顿了顿。
追风被晃得一个趔趄,小身子一缩,终于不情不愿地耷拉着脑袋,慢吞吞转过来。
他用眼角余光不屑地扫了眼四个崽子,声音细若蚊蚋,含糊不清地嘟囔:“对、对不起……”
云妩皱了皱眉,直接抬脚在他屁股上轻轻踹了一下,力道不大,却足够让他打了个激灵:“大声点,看着他们说。”
追风瘪着嘴,眼眶都红了,却不敢再闹,只能梗着脖子,盯着地面,拔高了一点声音:“对不起!”
说完还偷偷抬眼瞪了云妩一下。
云妩这才点头。
云怀攥着衣角,心脏砰砰直跳。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娘亲这般护着他们。
心里的冰碴子好像瞬间化了,小声嗫嚅:“雌母……”
娘亲这次是真的变好了!
最小的云瑾扒着云怀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奶声奶气地喊:“雌母好厉害!”
语气中的崇拜都快要溢出来。
云栖却悄悄握紧了拳头,心里越发不安。
娘亲从未这般在意过他们,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他莫名心慌。
云辞不动声色地挡在云栖身前,冷冷盯着云妩的背影,眼底的戒备比往日更甚。
云妩没理会崽子们的心思,反手又拎住想溜的追风后颈。
“再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我就把你扔去喂沼泽里的毒藤。”
追风吓得浑身一僵,缩着脖子不敢作声。
云妩这才松手。
追风这才哭着跑远。
只剩下了云妩等人。
雪粒打在兽皮上沙沙响,云妩弯腰攥住肥羊的前腿,朝几个崽子递了个眼色:“搭把手,抬稳些。”
云怀最先反应过来,踮着脚拽住羊的后腿,小脸蛋憋得通红:“娘,我抓得住!”
云瑾也跌跌撞撞凑过来帮忙。
云栖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上前按住羊的侧腹,指尖却绷得紧紧的。
他余光扫过云妩的侧脸,声音压得很低:“你到底想做什么?”
云妩没回头,只稳稳托着羊身往雪橇上挪,语气平淡:“先把羊弄回去,不然今晚都得饿肚子。”
云辞靠在雪橇边,始终没伸手帮忙,小脸皱着。
冷漠地看着几人合力将肥羊拖上雪橇,眼底的戒备丝毫未减。
最后一块兽皮裹好羊身,云妩拍了拍手上的雪,拽住雪橇的缰绳:“走了,回家。”
云妩显然也看出来了两个人的不对劲,出声:“我以后会好好对你们的。”
云妩朝着前方说道,并没有看向他们。
话音落下,云怀立刻用力点头,笑得眉眼弯弯。
云辞垂眸沉默,没有反驳,却也没有靠近。
这番话她曾经已经说过无数次了。
可最后的结果……
而云瑾和云栖,几乎是同时往后微缩了一下。
脸上没有半分欣喜,只有更深的怀疑。
“骗人。”
云栖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哼了一句,眼神里满是不信。
在他这儿,一次的好,根本抵消不了那么久的坏。
更何况,眼前这个人,从前坏得那么彻底。
小声道:“她以前从来不管我们死活……怎么会突然变好?我怕……”
云辞冷冷瞥了一眼还黏着云妩的云怀,心里又是生气又是无奈。
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今晚等这个女人睡下,他一定要把这两小子拉到一边,好好教他怎么长记性。
云妩没理会几个孩子心底的暗流涌动,拽紧雪橇绳往前迈步。
雪地上立刻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云怀紧紧跟在她脚边,像条小尾巴。
眼睛亮得像星星,一会儿牵着她的袖子说这,一会儿扯着她的袖子说那。
云妩一路都很细心地倾听,这倒是让云辞有些意外。
这女人竟然装也装得这么像样了吗?
看来当真是有什么阴谋。
他得小心点。
云辞走在雪橇一侧,默默推着。
云瑾和云栖落在最后,脚步迟疑。
一边提防着前方的身影,一边频频瞪向毫无防备的弟弟,满心都是恨铁不成钢。
很快,云辞便发现了不对劲。
这根本就不是回山洞的路。
她这是要去哪?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待在雪橇上。
而最没心眼的云怀,早已窝在那个女人身上沉沉睡去。
他内心的警铃愈发作响。
一旁的云妩早已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怎么了?”
云辞冷声道:
“呵呵,看来你还是没有死心。”
“又想把我们扔到哪个荒郊野岭去。”
云辞说完,心口便骤然一痛。
他其实从一开始,便没有完全相信这个女人。
可当真确认她要偏离路线时,他内心也有些不解。
面前的这个女人,当真爱过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