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抬嫁妆
- 耀祖穿到古代了怎么办
- 宅人吃白菜
- 3135字
- 2026-01-24 15:26:58
“贺家泼,你这是,”
“还不是我们老三家新取进来的那个好息男嘛,我们都说了,只要两个孩子恩爱,不羁有没有什么嫁妆,结果呢,今儿回门,这亲家非要送嫁妆过来,说大件太多,让我们套了牛车去呢,前面她大姨子刚送了厚礼过来,哎呦,要不说陈家亲家是个好人呢。”
贺父见自己夫主已经套好了牛车,他就没再多话,只咧着嘴笑,“三姨爷,我就和我们当家的先走了啊。”
“行,快去吧。”
这三姨爷,是贺父他爹那边的亲戚,算沾亲带故,平日里最是好和人说闲话,今儿这事只要他听到了,那就不怕不会外传的。
贺家大张旗鼓,没有避着人,又正值午后,看到的人自然不少,
“人贺老二家的泼爹刚套牛车的时候就说了,是陈家补嫁妆,听说啊,陈家准备了好多大件,”
“对啊对啊,她家大郎还特意先上门来送了厚礼,剩下的大件要一趟牛车都拉不完呢。”
周围人越说越夸张,贺家人却没有去解释,等到了陈家,陈家正在做晚饭,见她们一行人,陈父直觉不好,吩咐自己家小子先去田里把她娘叫回来,小孩还没跑出去呢,
就见陈雨儿直接去了陈宝珍的房间里,“呐!就在这里!”
陈耀祖手指着的地方,赫然堆着几个与这破败屋子格格不入的红木箱子。
“陈雨儿!你干嘛!谁容许你进我的房间了!”
“这是我的东西!”陈耀祖一把推开陈宝珍。
“谁说这是你的!”
贺满仓走上前,将陈耀祖护在了怀里,“是内子冒犯了小弟,还望小弟莫怪,他看到自己的嫁妆,难免急切了些。”
陈宝珍看到走进来的女人,见她身形虽不如她人高大藏在衣服下的肌肉线条却隐隐透了出来,气质温润,小麦色的肌肤,一张刀削般的容颜,五官像是鬼斧神工似得,俊美极了,凤眸微眯间看向自己,他不由的红了脸颊,哪怕是之前在京城,这样的俊美的容貌他也未层见过。
“我,姐姐又所不知,这是我的东西…”陈宝珍生的清秀,皮肤又白,此刻咬着嘴唇那双眼睛像小鹿般一样清澈,
贺满仓不好为难男流之辈,她沉默了下来,实在难以开口。
陈耀祖开始还没察觉到什么,在气氛沉默了两秒后,他才反应过来,“陈宝珍!你盯着我夫主看做什么!不要脸!滚开啊!”
他上前一把推开了陈宝珍。
“陈雨儿!你做什么!你不知道你弟弟身子弱嘛!”
“他身子弱!他身子弱就能勾引别人家夫主了嘛!不要脸!”
“我让你满嘴喷粪!”陈父说着就要抬手扇他。
贺满仓一把挡住了他扬起的手掌,“内子小孩心性,岳父也要计较吗?”她的语气柔和却带着警告。
“我们早就断了亲,谁是你岳父!滚!你们给我滚!”
“哎?亲家孃父这是哪里的话,我们两家何时断了亲呢,”贺二郎眉眼弯弯调和着氛围。
“你们说要程家的东西,搬走就是,费什么话。”
陈虎没好气的开口,最烦有文化的酸书生了。
“那怎么行!这些可都是你弟弟的东西!虎子!”
“哎呀爹,你就听我的吧,让她们搬走就是。”
“不行!要动你弟弟的东西,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要知道,这些可是自己男儿能嫁个好人家的资本!
“姐姐,这些是宝珍从前用惯了的东西,为何要给她们…”陈宝珍眼里满是泪水,弱弱的开口。
“陈宝珍你装什么装!你不准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夫主!”
陈耀祖很有一种拳头砸在棉花上的憋闷感,气的就要去撕那这装货的脸皮。
“雨儿,别这样。”贺满仓眉头微皱,有些不认同他鲁莽的行径。
“你护着他!?他就是一个装货!你不准装!明明之前在我面前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你现在装什么柔弱!”
“哥哥…你…”陈宝珍只一味的默默落泪,也不辩驳。
“爹,贺家想要小弟的东西,那就给她们吧,毕竟,她们家势大。”陈男嫂抱着孩子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我不活了啊!青天白日的!贺家抢劫了啊!”陈父做势就要去撞柱子。
“啊?原来不是您家要给我妹息补嫁妆啊,哎?”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补嫁妆的话了!”
“那,她大姨特意回我家?”
“是你们!”周围围着的看热闹的人实在太多,陈父那句讨要聘金实在无法说出口,自己男儿还没出嫁,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毁半点名声。
陈父刚吞下去那句话,院门处忽然传来一道冷厉的声音——
“是她们如何。”
人群让出了一条路,一个长相硬朗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神情严肃,一进门儿就眼神犀利的盯住了陈父。
陈父被她的眼神吓到,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心一惊,这怎么里长也来了,但他很快恢复了过来,想来应该是当家的去找了里长过来,自己村的里长,必然是会帮着自己村里的人了。
“里长,贺家仗势欺人!她们上门抢劫!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里长却冷声说,“哦?仗势欺人?你倒是说说,她们如何仗势欺人了?”
陈父被这里长冷漠的态度给一下整得有些拿不定,他说到底也只是个弱男子,这明摆着的就是贺家上门抢劫,这里长怎么还要如此厉声,他有些慌的看向自己女儿。
“里长,贺家以强补嫁妆的名义来我家抢东西,”陈虎挡在自己父亲面前,开口,
里长凉飕飕的说,“我怎么听说,是你们家要补嫁妆给这刚出嫁的小男儿,所以贺家才套了牛车来。”
“并非如此,今日我只是好意护送她们回贺家,”
“听说你可是带着厚礼上门,”
“那是贺家的东西!我们陈家早和陈雨儿断了亲了!”陈父急忙补了这句话。
里长闻言却是眉头皱的愈发紧促,“断亲?如果我没记错,陈雨儿是从你家户籍处迁到贺家的吧,”
“可他的确不是我家亲男,”
里长深吸了几口气,“不是你家的孩子,你们还收人贺家的五十两,贩卖人口,陈家的,你知道那是什么罪吗,你是想你们全家都去上母堂挨板子吗!”
“我,我,”陈父缩在自己女儿身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这话,也不知道当家的为什么还不来。
“大不了我们把那五十两还给她们贺家,反正我们家和陈雨儿没关系!”陈虎眼见着里长这样咄咄逼人,“呵,你不就是看她贺家有个秀才,才这样急切的去讨好她们贺家吗!搬!今天你们不把我家的东西搬完我陈虎还瞧不起你们呢!”
蠢货!里长牙龈都快咬碎了,想到那警告,这几个蠢货,简直是!陈家还嫌她家惹出来的麻烦不够大吗!“陈虎!你在胡乱攀扯什么!你们家不想补嫁妆,让贺家人套什么牛车连夜来拿嫁妆!这几箱东西不是给你家小男的嫁妆,码的这么整齐,不是你家提前给他备好的嫁妆,他能知道在哪里,你们现在这样,无非是想让贺家人再提一提聘金而已,但,你给我听好了!结亲,结的是两姓之好,没有你们这样戏耍的道理!”
说完,里长那张严肃的脸看向了陈雨儿,在落到他的脸上时,瞬间变得格外温和,“陈小侄男,你且看哪些是你母父特意给你备好的嫁妆,只管让你夫主带走就是。”
陈耀祖有些懵,他是没想到会突然出来这么一个人帮他,贺家的势力居然这么强的吗?
想到这里他也就没再多想,直接上去就指了那几个箱子,“就是这些!”
陈虎就要再说话,“陈虎,”里长警告的眼神扫了过来。
陈虎顶着压力开口,“里长,我们家和陈雨儿,的确,”
“他在你家生活了十几年,从小被你们养大,村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几天前,贺家出聘,聘你家小男陈雨儿为男妻,两个村子里的人都知晓,因他落水,故而先在贺家修养,没来得及送嫁妆过去,今日特意补上嫁妆,我说的,又何问题,”
陈虎头皮发麻,分明断亲书拿的那么轻松,怎么现在这陈雨儿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缠上她家了。
“王光宗!你别装样!那五两银子你可都!”
“呵,污蔑本里长,你知道是什么罪吗!”她们拿着断亲书来找自己上文书的时候是有特意送自己五两银子,那又如何,再怎样,也要有那命花不是,何况,区区五两。
“行了,今天天色也晚了,贺小侄,你们搬嫁妆吧,我先回去了,都散了都散了,搬嫁妆有什么好看的。”
人群并没有散开,她们且等着散喜呢,抬聘和抬嫁妆都有散喜这一说,主让周围人沾喜气,也是为新人的结合积攒德缘。
“王里长留步,”贺二郎喜滋滋的掏出了一个丰厚的荷包放进了她的手里,“这是喜银,不多,您沾沾喜气。”
王光宗掂了掂,不轻,她心里有了数,特意提点了句,“好生待你们家这小息男,你们的福气,且大着呢。”
贺二郎闻言眸光一闪,和自家三郎对视一眼,二人心里皆有了底,原以为,是她看在和自家沾点亲才被请了动过来,现在看来,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