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拔剑砍腰牌,曹操吓尿了
- 三国:曹操背刺?我反手三造大汉
- 命归
- 2163字
- 2026-02-08 02:40:01
因为曹必知道历史,大汉十三州,曹魏将会得其九。
曹操本就是稳赢的局面,
他的出身又和曹操高度绑定,出于对历史的尊重,以及对自身和家族的看重,曹必没有跟曹操发作。
也正是这一次,坏菜了。
曹必前线打仗,曹操居然在后方诛杀曹必的刎颈之交,鲍信,
而曹必毫无表态,
这让原本倾向曹必之人纷纷倒戈曹操。
曹必孤立无援,明明立了大功,却没人敢亲近,他为了大局,为了曹家天下,只能做个孤臣。
后面在曹必多次提醒的情况下,曹嵩和曹德仍然离奇被杀,曹操怒而发兵徐州,命曹必出战。
曹必和曹操约法三章,不伤百姓,大获全胜后曹操却毁约屠杀百姓,使泗水不流!
曹必悲愤,
拿出蒿里行“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来劝谏曹操,
曹操却笑着说:“这正是我的杰作啊!”
事后还将蒿里行据为己有,恬不知耻的说这是自己感伤百姓所作。
因为曹操屠徐州,
被曹必好不容易劝回来的陈宫反叛,联合吕布奇袭兖州,曹操方寸大乱,
哭着求曹必做主,
还是曹必站了出来,力挽狂澜,平定吕布,曹操却反手扶持吕布,在迎回汉献帝之后封吕布为左将军,
而迄今为止,曹必还仅仅只是破贼校尉!
一个校尉!
曹家天下越来越大,曹操的权势越来越大,曹必的官职却一直不变,甚至被于禁乐进几人追了上来。
曹必的心是真的凉透了。
以前,他还能说服自己尊重历史,自己是曹家之人,为了曹家天下可以不计较小我。
现在,曹操这卖国贼居然想招抚五胡,还苦劝无果,曹必是真的心寒了。
锵!
宝剑出鞘,青锋龙吟。
曹必悍然拔剑。
剑刃寒光一闪,屋内三人无不胆颤。
曹擒虎,天生重瞳,力大无穷,连人中吕布都是他手下败将,有万夫不当之勇,
这样的人物,一但失控便是一头猛兽啊!
哗啦啦!
“救我!”
曹操直接被吓的摔倒在地上,人仰马翻,桌案直接被推翻,东西撒了一地。
黑胖丑陋的脸上满是惊恐,
刚刚还老神在在的表情顿时失控,被难堪无比的惊慌和恐惧掩盖。
曹必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如果真的想对他不利,
恐怕典韦和吕布也不一定能护住他!
“哼!”
典韦惊怒,雄壮如铁搭般的身躯立刻挡在曹操身前。
吕布也如临大敌,方天画戟立马摆出战斗姿势。
然而,正当三人方寸大乱时,
曹必心中嗤笑,手腕翻转,剑刃调转到腰间,放在腰牌上。
“请兄长断绝招抚五胡的想法。”
“并发誓日后以民族大义,江山社稷为重,不许再有卖国之念,否则死于刀剑之下,身首异处。”
“不然,我便舍弃校尉官职,告老还乡。”
曹必没想到,自己只是打算砍个腰牌,就把曹操吓成这个样子,
顿时无比失望,
看来这个曹操不是他印象中那个曹操,多说无益啊。
道不同,不相为谋。
如果曹操执意招抚五胡,那他不惜于家族决裂!
“这……”
“好好好,我答应你,擒虎,你先把剑放下。”
见曹必不是要动武,曹操三人顿时松了口气,赶忙安抚。
尤其是曹操,
心中一松的同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臊的不行。
人家只是要砍个腰牌,都快把他吓成狗了,实在脸上没光。
“兄长发誓。”
曹必盯着曹操,剑刃距离象征破贼校尉的腰牌只有毫厘。
这个年代人们对于誓言还是比较看重的。
“我发誓,以后以江山社稷,民族大义为重,再有招抚五胡,出卖民族出卖国家的想法,就让我死于刀剑之下,身首异处!”
曹操无奈,脸色很难堪的发誓安抚曹必。
这种话几乎是在咒自己不得好死,
曹操心中更恨曹必了,
招抚五胡的想法只能搁置,毕竟曹必都用弃官逼迫他了,他只是个废物,离了曹必,这偌大曹家基业恐怕会一哄而散。
忌惮曹必,打压打压就行,他离了曹必是真不行,必须留住。
“希望兄长记住今天的誓言,小弟就先告辞了。”
曹必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他走后许久,
确认安全,曹操才挥了挥手,示意吕布和典韦可以退下了。
“唉。”
众人都走后,曹操还后怕不已。
这是弟弟第一次跟他如此红脸,他也总算知道面对弟弟的人是什么感觉了,
那一双重瞳,威武身躯,实在是太具备压迫感,胆量小的人看上一眼就心肝颤抖,无法升起抵抗之心。
“嗯?”
忽然,曹操鼻子耸动,闻到一股骚味,赶忙去抓下身,发现裆中一片湿热,
自己刚刚居然被吓尿了!
“可恶!”
恼羞成怒的曹操在大营中又是一顿打砸。
不除曹必,他睡不安稳啊!
……
“叔父?睡了吗?”
“侄儿求见。”
曹必帐篷外,
听说父亲和叔叔红脸,曹昂焦急的连夜求见。
别人不知道曹必的含金量,以为是个功高震主倍受堤防的孤将,他作为曹操长子,还能不知道吗?
曹操每逢大事,必定会和曹必商量,
也就是说,曹营的最高决策,其实是曹操曹必两兄弟共同决定的!
而且比起自己那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的父亲,曹昂清楚曹必才是曹家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两位曹家领头羊起冲突,
曹昂身为曹操长子,自然首当其冲,要作为纽带调节父亲和叔叔之间的矛盾。
“子脩,进来吧。”
曹必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侄儿见过叔父。”
曹昂一喜,赶忙快步进入帐篷,躬身行晚辈礼。
“免礼。”
“子脩,你如果是来给你父亲说情的,就不必再说了,回去吧。”
“我跟他之间已经无话可说。”
曹必摆了摆手,已经想明白了。
自己天生重瞳,如此耀眼,如果没有曹家的庇护和雪藏,在汉末乱世绝对活不到成年。
可父亲曹嵩已死,曹必也打出偌大基业,算是还了家族养育之恩,两不相欠。
至于雄霸天下的野望,
曹操那废物,不是注定做大做强,而是曹操有他,才注定变强。
有他曹必,才是曹司空,
没了他曹必,只是偷鸡摸狗曹阿瞒而已。
道不同,不相为谋。
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
既然曹操执意招抚五胡,酿成乱华惨案,区区家族羁绊,便再不能束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