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拔剑砍腰牌,曹操吓尿了

因为曹必知道历史,大汉十三州,曹魏将会得其九。

曹操本就是稳赢的局面,

他的出身又和曹操高度绑定,出于对历史的尊重,以及对自身和家族的看重,曹必没有跟曹操发作。

也正是这一次,坏菜了。

曹必前线打仗,曹操居然在后方诛杀曹必的刎颈之交,鲍信,

而曹必毫无表态,

这让原本倾向曹必之人纷纷倒戈曹操。

曹必孤立无援,明明立了大功,却没人敢亲近,他为了大局,为了曹家天下,只能做个孤臣。

后面在曹必多次提醒的情况下,曹嵩和曹德仍然离奇被杀,曹操怒而发兵徐州,命曹必出战。

曹必和曹操约法三章,不伤百姓,大获全胜后曹操却毁约屠杀百姓,使泗水不流!

曹必悲愤,

拿出蒿里行“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来劝谏曹操,

曹操却笑着说:“这正是我的杰作啊!”

事后还将蒿里行据为己有,恬不知耻的说这是自己感伤百姓所作。

因为曹操屠徐州,

被曹必好不容易劝回来的陈宫反叛,联合吕布奇袭兖州,曹操方寸大乱,

哭着求曹必做主,

还是曹必站了出来,力挽狂澜,平定吕布,曹操却反手扶持吕布,在迎回汉献帝之后封吕布为左将军,

而迄今为止,曹必还仅仅只是破贼校尉!

一个校尉!

曹家天下越来越大,曹操的权势越来越大,曹必的官职却一直不变,甚至被于禁乐进几人追了上来。

曹必的心是真的凉透了。

以前,他还能说服自己尊重历史,自己是曹家之人,为了曹家天下可以不计较小我。

现在,曹操这卖国贼居然想招抚五胡,还苦劝无果,曹必是真的心寒了。

锵!

宝剑出鞘,青锋龙吟。

曹必悍然拔剑。

剑刃寒光一闪,屋内三人无不胆颤。

曹擒虎,天生重瞳,力大无穷,连人中吕布都是他手下败将,有万夫不当之勇,

这样的人物,一但失控便是一头猛兽啊!

哗啦啦!

“救我!”

曹操直接被吓的摔倒在地上,人仰马翻,桌案直接被推翻,东西撒了一地。

黑胖丑陋的脸上满是惊恐,

刚刚还老神在在的表情顿时失控,被难堪无比的惊慌和恐惧掩盖。

曹必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如果真的想对他不利,

恐怕典韦和吕布也不一定能护住他!

“哼!”

典韦惊怒,雄壮如铁搭般的身躯立刻挡在曹操身前。

吕布也如临大敌,方天画戟立马摆出战斗姿势。

然而,正当三人方寸大乱时,

曹必心中嗤笑,手腕翻转,剑刃调转到腰间,放在腰牌上。

“请兄长断绝招抚五胡的想法。”

“并发誓日后以民族大义,江山社稷为重,不许再有卖国之念,否则死于刀剑之下,身首异处。”

“不然,我便舍弃校尉官职,告老还乡。”

曹必没想到,自己只是打算砍个腰牌,就把曹操吓成这个样子,

顿时无比失望,

看来这个曹操不是他印象中那个曹操,多说无益啊。

道不同,不相为谋。

如果曹操执意招抚五胡,那他不惜于家族决裂!

“这……”

“好好好,我答应你,擒虎,你先把剑放下。”

见曹必不是要动武,曹操三人顿时松了口气,赶忙安抚。

尤其是曹操,

心中一松的同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臊的不行。

人家只是要砍个腰牌,都快把他吓成狗了,实在脸上没光。

“兄长发誓。”

曹必盯着曹操,剑刃距离象征破贼校尉的腰牌只有毫厘。

这个年代人们对于誓言还是比较看重的。

“我发誓,以后以江山社稷,民族大义为重,再有招抚五胡,出卖民族出卖国家的想法,就让我死于刀剑之下,身首异处!”

曹操无奈,脸色很难堪的发誓安抚曹必。

这种话几乎是在咒自己不得好死,

曹操心中更恨曹必了,

招抚五胡的想法只能搁置,毕竟曹必都用弃官逼迫他了,他只是个废物,离了曹必,这偌大曹家基业恐怕会一哄而散。

忌惮曹必,打压打压就行,他离了曹必是真不行,必须留住。

“希望兄长记住今天的誓言,小弟就先告辞了。”

曹必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他走后许久,

确认安全,曹操才挥了挥手,示意吕布和典韦可以退下了。

“唉。”

众人都走后,曹操还后怕不已。

这是弟弟第一次跟他如此红脸,他也总算知道面对弟弟的人是什么感觉了,

那一双重瞳,威武身躯,实在是太具备压迫感,胆量小的人看上一眼就心肝颤抖,无法升起抵抗之心。

“嗯?”

忽然,曹操鼻子耸动,闻到一股骚味,赶忙去抓下身,发现裆中一片湿热,

自己刚刚居然被吓尿了!

“可恶!”

恼羞成怒的曹操在大营中又是一顿打砸。

不除曹必,他睡不安稳啊!

……

“叔父?睡了吗?”

“侄儿求见。”

曹必帐篷外,

听说父亲和叔叔红脸,曹昂焦急的连夜求见。

别人不知道曹必的含金量,以为是个功高震主倍受堤防的孤将,他作为曹操长子,还能不知道吗?

曹操每逢大事,必定会和曹必商量,

也就是说,曹营的最高决策,其实是曹操曹必两兄弟共同决定的!

而且比起自己那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的父亲,曹昂清楚曹必才是曹家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两位曹家领头羊起冲突,

曹昂身为曹操长子,自然首当其冲,要作为纽带调节父亲和叔叔之间的矛盾。

“子脩,进来吧。”

曹必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侄儿见过叔父。”

曹昂一喜,赶忙快步进入帐篷,躬身行晚辈礼。

“免礼。”

“子脩,你如果是来给你父亲说情的,就不必再说了,回去吧。”

“我跟他之间已经无话可说。”

曹必摆了摆手,已经想明白了。

自己天生重瞳,如此耀眼,如果没有曹家的庇护和雪藏,在汉末乱世绝对活不到成年。

可父亲曹嵩已死,曹必也打出偌大基业,算是还了家族养育之恩,两不相欠。

至于雄霸天下的野望,

曹操那废物,不是注定做大做强,而是曹操有他,才注定变强。

有他曹必,才是曹司空,

没了他曹必,只是偷鸡摸狗曹阿瞒而已。

道不同,不相为谋。

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

既然曹操执意招抚五胡,酿成乱华惨案,区区家族羁绊,便再不能束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