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因幡大人,妖精们已经解救完毕了,现在可以跟我去了吧?”
铃仙拉着某只死死地抱着块巨石完全不想走的月兔神子认真道。
“亚达!!”
“我才不要回去啊!!”
“什么月兔神子的必修课什么的,我才不要学习,那不是兔子应该学的!”
“而且还有天舞!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羞耻的舞蹈!!”
因幡不满地抗议道,在外面鬼混过之后,心野了的兔子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打算回月影之都受罪的打算。
月兔神子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当。
这时候,苏念听到了因幡的话,有些好奇地问向梅林道。
“话说天舞是什么?”
闻言,梅林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念一眼,似乎是在犹豫应不应该说出来。
只是在看到了脸色羞红的铃仙的时候,梅林嘴角勾起了一丝恶劣的笑容道。
“天舞啊……这我还真知道一点。”
“据说天舞是用于取悦帝释天冕下的一种特殊的仪式舞蹈。”
“而帝释天冕下的恶俗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闻言,苏念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哪怕是消息不怎么灵通的他也是多少听说过帝释天的风评的。
曹贼的起源,人妻的忠实爱好者,可以与宙斯、白夜叉坐一桌的箱庭三大变态之一。
那用于取悦帝释天的舞蹈是什么样子,苏念已经可以猜出来了。
更别说帝释天最初是恶神,是因为月兔的牺牲自我救了他,他才被度化成为善神的,但是许多曾经恶神的习惯还是被保留了下来。
“所以铃仙,你学过没有?”
想到这儿,苏念好奇地看向了铃仙。
只是此刻铃仙的脸红到了爆炸,额头更是冒出了阵阵蒸汽。
“我才没有学过这么不知羞耻的舞蹈!!”
这时候,因幡趁着铃仙过于羞耻以至于宕机,挣脱了铃仙的束缚,跑到了苏念的身后,探出了自己的脑袋来。
“你都说了这是不知羞耻的舞蹈,你还要把我抓回去!!”
“真是的,怎么会有这么恶俗的主神啊。”
因幡忍不住吐槽道,虽然她知道月兔一族现在的地位还有特殊的权限都是帝释天带给她们的。
但是每当在月兔的课程上学**释天的丰功伟绩还有了解到帝释天的花边新闻的时候……她都很难确定,这是同一个人吗?
为什么课本上说帝释天创造了一切,战胜了不知道多少的魔王,击败了当时连众神都不是对手的,堪比人类最终试炼的恶龙弗栗多,是个了不得的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但是在现实之中,她看到了都是帝释天又勾搭了哪个主神的妻子,又被谁谁给追杀了,甚至还因为翘某位大神的墙角,被关进天庭天牢里镇压了几百年。
幻想与现实的对比实在是太过于残酷了。
以至于让她一度怀疑,是不是死掉的主神才是最好的主神?
“因幡,不要这么说主神……”
铃仙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因幡,一边是创造了她们给她箱庭贵族地位的主神帝释天,一边是她侍奉的神子,这两者的冲突让铃仙很是为难。
“略略略,我就说就说!!”
因幡朝着铃仙吐了吐舌头道。
见状,苏念嫌弃的抓住了因幡的耳朵,将这只调皮的兔子给提起来,面无表情地送到了铃仙手中道。
“嗯,月兔一族的神子,现在给你了,记得一换一啊。”
苏念可没有忘记铃仙答应自己,如果自己把因幡给找回来了,那她愿意侍奉自己的要求。
不过怎么说呢?调戏调戏就可以了,苏念也没有真当真。
毕竟付出和收获不对等,苏念也不好意思要。
谁让因幡是真没出什么事儿呢。
更别说就算铃仙愿意,帝释天这位主神会同意吗?苏念可不想试试梵释枪的锋利度。
闻言,铃仙看着被拎着的因幡,笑了一下,而后认真地看着苏念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会向天为大人辞行的。”
“????”
苏念疑惑地歪了歪头,只是还没有等苏念回过神来,就只见铃仙像是提溜着兔子一样,提溜着因幡消失了。
作为箱庭贵族,境界类恩赐她还是有的。
‘不?我刚刚是这个意思吗?’
苏念挠了挠自己的下巴,有些想不明白铃仙的想法。
…………
与此同时,月影之都。
位于最高峰的天守阁之中。
身着大紫色和服,有着蓝色头发和一双硕大兔耳的女性为自己面前穿着紫色西服的男子沏了一杯茶。
“帝释天,关于【妖精之泪】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闻言,帝释天面色一僵,无奈的耸了耸自己的肩膀道。
“这是凯尔特神群内部的事情,我能有什么看法?”
无论是妖精还是弗莫尔巨人,都是凯尔特神群内部的事务,哪怕帝释天再怎么权势滔天,也不可能越过达格达干涉凯尔特神群内政。
不会真的有人认为梅林的小手段能够瞒得过帝释天放在因幡身上的视线吧?
“除非凯尔特神群内部有足够的声音。”
帝释天无奈地耸了耸自己的肩膀道。
“那组建天军?”
因幡天为拿起了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好奇地问道。
“这件事情还不够大……”
帝释天眼眸之中闪烁着寒光道。
作为箱庭的创立者,他当然知道箱庭现在最大的漏洞就是没有真正的管理机构,导致各大神群分地而治,出现了很多混乱地带。
也因此产生了许多称得上是悲剧的事情,妖精之泪事件只是这之中比较不起眼的一件而已。
只是想让混乱的箱庭朝着秩序前进一步……不付出血的代价是不可能的。
闻言,因幡天为放下了茶杯,无奈说道。
“那我就只能够让小因幡和小铃仙继续跟着那小家伙闹下去了。”
“闹就闹吧,我倒是期待着这些年轻人能给箱庭带来些不一样的变化。”
“又或者是能够钓出些大鱼来。”
说着帝释天眯起了眼睛,对于苏念的行为他还是比较欣赏的。
“而且,天为啊,你知道我过来找你还有一件事儿是为了什么吗?”
闻言,因幡天为眯了眯眼睛,不解地看着帝释天道。
“是为了什么?天为不知道哦。”
闻言,帝释天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道。
“那天舞不是劳资编的,那是白夜那个混蛋干的好事儿!!!”
他一直将月兔一族当作自己的子孙后裔来养,可干不出让女儿孙女们给自己跳艳舞的事情!!
“只是帝释天大人,你说实话,那月兔们会信吗?”
因幡天为手指轻轻点在自己的嘴唇上道。
闻言,帝释天面色一僵,换了一个办法。
“那至少也要将那天舞的培训给我从月兔们的课程表之中去掉吧?”
闻言,因幡天为笑眯眯地说道。
“不行哦~~,这可是月兔们成年的必经之路哟。”
“你确定你不是因为小时候被白夜那个混蛋给欺骗了,自己淋过雨就撕碎了别人的伞?”
闻言,因幡天为幽幽地看着帝释天道。
“别以为你是我主神,我就不会打你!!”
而且她这么做可都是为了月兔啊……难道真的没有人发现过于虚假的幻影实在是过于容易被欺骗利用了吗?
所以她在成为了月兔之王,月影之都首领后,专门搜集了帝释天的负面新闻,在月影之都散布开来。
此后,月兔被欺骗的概率就大大降低了。
说着,因幡天为有些心虚地说。
“而且我也就只是让她们学习舞姿而已,有没有真的跳。”
“难道你不觉得小月兔们一脸羞耻和嫌弃的学习天舞的时候,很可爱吗?”
不,一点都不可爱,特别是在蛐蛐我的时候。
帝释天忍不住吐槽道。
难怪他说最近几百年里,去他神殿里任职的月兔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嫌弃的意味呢。
合着全是你这家伙干的好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