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外挂的胜利

意识回笼,异世界清晨的阳光已经透过木窗,在屋里投下暖融融的光斑。我,梁明,在异世界的“家”中醒来。鼻子抽了抽,空气里是母亲熬煮的麦粥特有的香气,混杂着父亲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泥土和藤条的味道。

(内心OS:安全登陆!精神饱满!作战会议可以开始了!AI攻略已缓存,就看我这“战场指挥官”如何临场发挥了!)

母亲把我抱到餐桌旁(其实就是一张表面磨得光滑的大木墩),给我面前摆上一小碗温热的、糊糊状的麦粥。父亲坐在对面,眉头依旧锁着,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木勺搅和着自己碗里的粥,显然心思还在教堂那群“老鼠精”身上。

“爸,”我舀起一勺粥,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声音还带着点奶气,“教堂的大老鼠,是不是比村里田边的厉害很多呀?”

父亲叹了口气,放下勺子:“何止是厉害,简直成了气候!你爹我抓过的田鼠、家鼠也不少,没见过这么难缠的。”

(内心OS:好,话题成功引向!开始第一步,引导老爸跳出“常规陷阱”的框架。)

我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它们是不是特别聪明?能认出爸做的笼子?”

“可不是嘛!”父亲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邓修士说,用过的笼子,洗得再干净,它们也不上当!邪门得很!”

“哇!”我配合地发出惊叹,“它们是不是互相告诉朋友‘那个木头盒子危险’呀?像我们小朋友告诉别人‘那个刺果不能吃’一样?”

父亲愣了一下,若有所思:“互相告诉?这……倒也不是没可能。有些野兽是能通过气味留下记号……”

(内心OS:Bingo!信息素的概念,用孩子能理解的方式植入成功!)

母亲在一旁听着,也插话道:“要真是这样,那光换笼子样子可能还不够,得让它们闻不到之前的‘警告味儿’?”

“对对对!”我赶紧点头,像只啄米的小鸡,“妈说得对!能不能用点别的、更香或者更冲的味道,把那个‘警告味儿’盖住呢?比如……比如董老师药园里那些味道很冲的草?”

父亲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味道干扰?这思路……有点意思。教堂后面药园确实种了青蒿、薄荷之类,气味是挺冲的。或许可以试试捣碎了汁液涂在陷阱外围?”

(内心OS:太好了!老爸开始接受“气味干扰”的思路了!接下来是陷阱结构创新。)

我趁热打铁:“爸,你做的笼子,老鼠是不是从前面进去,踩到东西就被关住啦?”

“嗯,基本都是这个理。”

“那……”我歪着头,努力做出思考的样子,“如果我们做个不一样的‘房子’给它们,没有那个会‘咔哒’关门的板板呢?比如……做一个它们进去就找不到路出来的‘小迷宫’?或者像一个口小肚子大的……葫芦!它们钻进去就转不过身,退不出来?”

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葫芦”的形状。

父亲盯着我比划的手,眼神开始聚焦,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画着:“口小肚子大……进去就转不过身……退不出来……”他猛地一拍大腿,“有了!可以用老葫芦,把底开了,里面打磨光滑,入口那里用柔韧的薄木片做些向内斜的、有弹性的倒刺!就像……就像鱼篓那种倒须!对!倒须结构!这东西它们肯定没见过!”

(内心OS:Yes!“倒须瓶/迷宫陷阱”概念成功输出!老爸这举一反三的能力可以啊!不愧是技术型人才!)

母亲也被我们的讨论吸引了,她看着兴奋的父亲,笑着提醒:“法子是想到了,可拿什么引它们进去呢?普通的粮食,它们现在恐怕也警惕了吧?”

(内心OS:老妈神助攻!正好引出诱饵升级计划!)

“妈说得对!”我立刻接话,看向母亲,“它们是不是也像小孩子,喜欢吃特别香、特别甜、平时又不太容易吃到的东西?妈,你做饭最香了,有没有什么宝贝,是味道特别浓,油乎乎,又甜又香,老鼠肯定没吃过的?”

母亲被我问笑了,轻轻点了我额头一下:“你这小鬼头,脑子转得倒快。”她沉吟片刻,“特别香、油多又甜……村里榨的野果油?或者我用野蜂蜜和坚果碎熬的那种糖膏?那个味道是挺冲的,平时我都舍不得多放。”

父亲眼睛更亮了:“野蜂蜜坚果糖膏!这个好!味道浓,粘性大,它们不容易一下子叼走,必须在陷阱里停留啃食!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先喂它们几天!”

(内心OS:预饵策略!老爸自己想到预饵了!)

“先喂它们?”母亲有些不解。

父亲兴奋地解释:“对!我们先在打算放陷阱的地方,放点这种糖膏,但不设陷阱。让它们安心吃几天,觉得这里是安全的‘食堂’!等它们放松警惕,习惯来这里大吃大喝的时候,我们再突然把放了同样糖膏的陷阱设置上!打它们一个措手不及!”

(内心OS:完美!核心战术——“高诱惑力预饵+新型结构陷阱+气味干扰”已经全部由父母自己“商量”出来了!和AI方案几乎不谋而合!我这“引导者”任务初步完成!)

但我没忘记“应急预案”的重要性。我装作好奇地问:“爸,要是……要是它们连糖膏都不吃呢?或者,只有一些小老鼠傻乎乎进去,大老鼠还是不上当怎么办?”

父亲此刻思路已经完全打开,他摸着下巴:“要是糖膏不行……那就试试用油炸过的虫干磨成粉,混上肉汤熬的浓膏,那个腥香气更重!至于大老鼠……如果新型陷阱效果好,先消灭数量多的小老鼠,大老鼠没了‘手下’,要么孤注一掷,要么就可能转移。到时候再看情况,是加强驱赶,还是想办法定点清除。”

母亲也补充道:“布置陷阱的时候,也得选好地方,避开人常走的位置,免得误伤。而且得跟邓修士说好,让难民们那几天照看好小孩和宠物。”

(内心OS:太棒了!连备选诱饵、应对策略和安全注意事项都考虑到了!这下稳了!)

就这样,一顿早餐的时间,一场关于如何剿灭“教堂鼠精”的作战会议圆满结束。最终制定的方案,综合了新型倒须陷阱、高诱惑力蜜膏预饵、青蒿薄荷气味干扰、以及备选的虫粉肉膏和后续应对策略。

母亲看着我和父亲,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们爷俩,一个出主意,一个想办法,配合得还挺好。”她起身开始收拾碗筷,“行了,办法有了,心就定了。孩儿他爹,你上午就去准备材料吧。明明,帮妈看着点灶火,妈给你做好吃的。”

父亲更是干劲十足,几口扒完剩下的粥,抹了把嘴:“我这就去找合适的葫芦和老藤!还得去趟教堂,跟邓修士通个气,把预饵点先定下来!”说完就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内心OS:第一阶段,完美达成!不仅方案落地,还深度参与了家庭决策,这感觉,比在现实世界搞定一个难缠客户还有成就感!)

上午,我乖乖待在厨房“监督”母亲做饭(其实就是闻香味),心里盘算着后续。父亲中午回来时,带回几个晒干的老葫芦和一些处理好的柔韧藤皮,脸上带着笑,说邓修士非常支持我们的计划,已经选好了几个预饵点,下午就开始投放蜜膏。

接下来的两天,我按捺住跑去教堂看进度的冲动,安心在村里当我的“好奇宝宝”。但每天晚上,都会“不经意”地问问父亲教堂那边的“新闻”。

“爸,老鼠去吃糖膏了吗?”

“吃了!第一天就发现有啃食的痕迹,第二天更多了!看来这帮家伙确实好这口!”父亲语气带着兴奋。

(内心OS:预饵策略生效!老鼠们正在安心享用“最后的晚餐”!)

第三天下午,父亲带着他精心制作的几个“倒须葫芦陷阱”去了教堂。这些陷阱入口处被他用巧手编入了细密而有弹性的藤丝倒须,确保老鼠能挤进去,却很难钻出来。

第四天一大早,父亲就起身准备去教堂查看情况。我自然也醒着,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抓。

“爸,我也想去看看!”我抱着他的大腿,故技重施。

父亲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弯腰把我抱起来:“行!带你去看看咱爷俩的‘战果’!也让邓修士他们安安心。”

(内心OS:太好了!终于能亲临“战场”视察了!)

再次来到教堂,邓修士早已在门口等候,脸上带着期盼又有些忐忑的神情。“梁叔,您可来了!昨晚按您说的,已经把陷阱都布置在预饵点上了。”他一边引着我们往难民区走,一边搓着手,“心里还真是没底,不知道那些精怪会不会上当。”

“成不成,看了就知道。”父亲语气沉稳,但抱着我的手臂也不自觉地紧了紧,显然他心里也并非全无波澜。

我们来到第一个预饵点,是在一排木屋后墙与一堆码放整齐的柴火垛之间的狭窄缝隙里。父亲小心翼翼地蹲下身,示意邓修士和我保持安静。他先是观察了一下地面,然后才伸手去挪动那个伪装成一块“破木头”的倒须葫芦陷阱。

陷阱刚被拿起,里面立刻就传来一阵急促的“窸窣”声和尖利的“吱吱”叫!

“有了!”父亲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他小心地将陷阱口对准邓修士带来的一个厚实木桶,轻轻打开底部的活动插板。

只见三四只肥硕的灰毛老鼠“噗噗”地掉进木桶里,惊慌失措地乱窜,却怎么也爬不出来光滑的木桶壁。它们个头都不小,看起来正是那群祸害粮食的“主力军”!

邓修士凑近一看,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连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抓住了!真抓住了!我的老天,一下就是四只!梁叔,您这法子神了!”他激动地拍了下手,“这……这种怪模样的陷阱,它们还真往里钻啊!”

父亲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他仔细检查了一下陷阱内部,指着入口处那些完好无损的藤丝倒须说:“邓修士您看,这倒须它们进去容易,想出来,这藤丝就往里收,卡住它们的毛皮,使不上劲。加上里面打磨得光滑,没处借力,可不就困死在里头了。”

(内心OS:老爸这现场教学可以啊!看来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

“妙!实在是妙!”邓修士连连称赞,看向父亲的眼神充满了敬佩,“不愧是梁叔!我们之前用尽办法,连根鼠毛都难捉到,您这一出手,直接就端了一窝!”

接着,我们查看了另外两个布置在粮囤角落和灶房后巷的陷阱点。其中一个同样战果辉煌,困住了五只老鼠。另一个则只有一只,但父亲检查了陷阱外的痕迹后,笃定地说:“看这爪印和啃咬痕迹,昨晚来的肯定不止一只,估计是里面困住一个,外面的同伴吓跑了。不过没关系,蜜膏被吃了不少,说明它们还是馋的,今晚肯定还会来。”

邓修士此刻已是信心大增,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他紧紧握着父亲的手:“梁叔,太感谢您了!这下难民们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我这就去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接下来的几天,父亲每天都会去教堂检查并重新布置陷阱。战果也从最初每天捕获近十只,逐渐减少到五六只,再到两三只。父亲会根据情况微调陷阱的位置,并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在其中一个陷阱里换上了母亲特制的、气味更腥膻的虫粉肉膏,果然又吸引到了另外一波对蜜膏似乎兴趣不大的老鼠。

邓修士每次见到父亲,都热情得不得了,不是塞上几个教堂自己种的鲜嫩瓜果,就是连连道谢:“梁叔,您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现在晚上安静多了,粮食也保住了!难民们都念叨着要谢谢您呢!”

到了我即将返回现实世界的前一天,父亲从教堂回来后,高兴地对我和母亲宣布:“差不多了!今天只捉到一只小的,而且看痕迹,活动的老鼠已经很少了。再巩固两天,教堂这边的鼠患就算彻底清除了!”

(内心OS:太好了!AI方案经过本土化改造,在异世界取得了辉煌战果!这下不仅帮了教堂,更在邓修士和难民面前给老爸,也间接给我这个“出主意”的,挣足了面子!这波不亏!)

听着父亲兴奋的讲述,看着母亲脸上欣慰的笑容,我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彻底落了地。这不仅是一次成功的“技术支援”,更让我感觉到,自己真正融入了这个家,能用自己(借助外挂)的智慧,为这个家、为村子做点事情了。

(内心OS:看来我这个异世界“小号”,不仅开局顺利,现在连“职业技能”都开始点亮了!这感觉,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