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鬼子的计谋

(感谢4975书友的月票,现在新书期大家感觉有不合理的地方请直言,所有评论我每天都会看的,感觉说的对我就会改!)

他的话刚说完,立马有人出来反驳:“不妥,第一次进攻后敌军已加强了此段的防守兵力和火力水平。

刚才第二次进攻,蝗军士兵距离还有二三百米,支那军队就开始用机枪封锁。

用兵之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再选择从这里突破只能徒增伤亡,恐怕收效不大!”

又有一个中佐参谋建议道:“师团长,不如我们白天佯攻,消耗支那军的军火和士气。

等到晚上敌军疲惫、士气低落之时。直接发起旅团级规模的偷袭夜战如何?”

1905年日俄战争中的辽阳会战期间,鬼子第二师团利用夜晚悄悄爬上弓长岭,一举击溃俄军一个师的防御。

使得这个反复争夺数日,伤亡几千人的高地轻易得手。

这是鬼子第一次发动师团级的夜袭,从此夜袭近战成为鬼子的惯用战法。

山下奉文又岂会不知,直接开口否定:“按照操典,夜袭作战之前要进行周密的侦查,搞清楚地形地貌和敌人的火力配置。

还要选定夜袭路线,安排行军和潜伏纪律,联络暗语和敌我识别标志。

指挥官要身先士卒走在队伍最方带路。

潜伏位置也要尽可能接近敌军阵线,缩短冲击距离。

作战之时往往不实施火力准备,以便达到突然性等。

可如今是攻城战,城外的护城河虽已枯竭,但河道犹存,地形复杂难以直接靠近城墙攀缘。

几处城墙塌陷点,支那军肯定要趁夜抢修。很难在守军不注意的前提下,让部队靠上去。

即便可以不被发现接近到足够的距离,可缺口宽度根本不足以支持大部队展开。

再者说旅团级的大部队猪突攻击,一旦近距离被发现,城头的敌军居高临下机枪猛烈扫射,我军伤亡肯定要非常惨重。

其他掩护部队也很难分的清敌我,根本无法有效支援。”

川岸文三郎扭头看向山下奉文:“况且今天是11月7日,属于上弦月亮度不足,根本没有进行夜战的条件。

山下君,我看你言之凿凿,必定早已胸有成竹。

以你之见我师团接下来该如何进攻,才能在所有攻城部队里成功拿下首功。”

山下奉文斟酌一下,回答:“师团长,我观察到每每我军炮击结束,支那军守城部队总能第一时间快速回到城头。

我军步兵即便跟着炮火,弹幕徐进到距离城墙两三百米的距离,冲到城角的时间也要比支那人花费的时间更长更多。

为了弥补这个时间差,并大量杀伤支那军队的防守力量,使城头形成短时间的真空时间。

所以我建议我师团炮兵联队分为两个波次轰击,第一次炮击结束,步兵先行佯攻。

待敌军填满城头,炮兵联队以及各大队的掷弹筒分队全部火力往城头投掷城头,进行第二次大规模火力打击。

然后步兵再一鼓作气乘势全力攻城,虚实结合必能收到奇效!

同时为了最大程度的杀伤城头的敌军并迟滞其后续部队登城。

第二次炮击的同时,我师团是否可以请求飞行队前来助战?”

第20师团参谋长杵村久藏摇摇头:“今天早上我曾向第一军军部请求飞行队支援,可军部答复配属我第一军的空中力量,已经被香月司令官全部拿去支援进攻城北的第五师团了。

恐无法分出兵力支援我第20师团,因此很遗憾城南的战斗只能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

说着杵村久藏扭过头:“师团长,刚才第109师团来电,因为兵力不足,请求我师团派出一个大队的得力部队予以协助。”

“回复109师团我军攻城战斗正在关键之时,恐无法派出部队支援,让他们自己努力克服一下!”

说完川岸文三郎扭过头,目光从帐内的人脸上一一扫过:“诸君此战关乎我第20师团的荣誉前途,希望大家都能全力以赴。

杵村君立马安排侦察部队升起空飘气球,随时关注城头敌军动态!”

“哈!”

“高木君?山下君?”

“嗨!”

“嗨!”

“接下来你们把各自旅团的掷弹筒分队集中到第一线就按照刚才山下君说的。

待炮兵联队第一波炮火准备后,暂停5分钟立马集中全力进行第二波次轰炸。

第二波火力准备完成后,直接大队级冲锋。同时务必组织好后续梯队,待第一梯队攻上城头,立马跟上尽快建立桥头堡。”

“哈!”

“哈!”

“诸君,这一次就让这些支那守军,好好见识一下皇军的赫赫军威吧!”

“嗨!”

。。。。。。

南门城门楼已被轰塌一大半,风干数百年的木质结构燃着熊熊大火,冒着浓烟慢慢化为灰烬。

街道拐角处路边的屋檐下摆放了一排担架,上面盖着白布。

张向北手拿浸湿的毛巾,一一把阵亡士兵的脸擦洗干净。

抬手抹了一把眼角,转身走到对队伍前。

“全体都有,脱帽敬礼!”

大家一同持枪敬礼。

“礼毕!”

张向北一扭头:“一排长找个壕沟尽快让同志们入土为安吧!”

“是!”

“望舒你过来?”

杨望舒小跑两步到了跟前:“张长官?”

“阵亡烈士的名单都记录清楚了么?”

杨望舒拍了拍腰间缴获鬼子的牛皮文件包:“张长官,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张向北点点头:“以后别叫我长官了,咱们的部队官兵平等,不分大小。

称同志或是职位就好,你要是愿意直接叫我名字也可以!”

“啊?”杨望舒抬手挠挠头上,观察了一下张向北的脸色不像是开玩笑,犹豫一下:“张……张团长!”

张向北本想给他一个善意的微笑,可实在笑不出来,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扭头进了被当作共事的路口民房里面。

临近中午晋绥军的炊事挑了几个大箩筐过来,里面堆满了烙好的锅盔,还有几桶不见油星的萝卜白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