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太阳之下,烈火生生不息!

“卧槽!这……这口钟真的是混沌钟!”

苏河瞬间心神巨震,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东皇太一,洪荒神话中的顶级大佬,执掌先天至宝混沌钟的存在!

虽然并非圣人,但对苏河而言,这已是天大的机缘!

圣人道统虽高,未必就适合自己。

这份妖族至尊的传承,此刻更让他热血沸腾!

浩瀚星河中,那尊气宇轩昂的青年帝皇虚影骤然崩解,化作一道纯粹至极的金色光团,毫无阻碍地融入苏河体内。

这就是新闻里提到的,至宝中蕴含的传承印记!

海量的信息洪流瞬间冲刷苏河的脑海,让他豁然开朗!

【混沌不灭诀】——东皇太一自混沌钟参悟的无上道法,直指大道本源!

【太阳真火】——东皇太一的本命神通,三足金乌的天赋神焰,天地间最恐怖的真火之一!

【周天星斗大阵】——上古妖族天庭护道大阵,洪荒世界唯有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可与之抗衡!

“吼——!”

震耳欲聋的虎啸如同惊雷炸响,强行打断了苏河的体悟!

他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骤然收缩!

那只庞大如小山、肋生双翅的白虎,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逼近门口!

它猩红的兽瞳锁定苏河,里面翻涌着最原始的嗜血与杀意,冰冷的凶煞之气扑面而来,几乎凝成实质!

“呵,想吃我?”

苏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

“正好,拿你试试手,看看这太阳真火的威能!”

他虽无金乌血脉,无法自行催发真火,但此刻烈日当空,苍穹之上高悬着那颗巨大的火球,便是取之不尽的力量源泉!

眼前这只刚成气候的虎妖,正是绝佳的磨刀石!

“吼!”

似乎感受到眼前人类身上突然散发出的危险气息,白虎发出一声充满警告和暴怒的咆哮!

它庞大身躯如失控的战车,带着碾碎一切的恐怖气势,悍然向苏河冲撞而来,利爪撕裂空气,大地在其脚下震颤轰鸣!

苏河却纹丝不动,眼神冷静得可怕!

他双手快速掐出一个玄奥法印,指尖遥遥点向狂冲而来的巨兽!

嗡!

刹那间,刺目的金红光芒在白虎周身凭空爆燃!

熊熊烈焰如同来自太阳核心,瞬间将它彻底吞噬!

那不是凡火,而是被苏河引动、汇聚、转化的太阳真火!

“嗷呜——!”

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响彻云霄!

上一秒还凶焰滔天的白虎,下一秒便轰然栽倒在地,疯狂地翻滚、扑打,试图扑灭这附骨之疽般的烈焰!

然而,阳光普照之处,真火便生生不息!

只要苏河神念不断,这焚身之焰便永不熄灭!

“嘶……”

苏河眉头微蹙,一股刺骨的阴寒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双眸金光一闪,瞳孔之中映照出常人无法看见的景象。

几个身影扭曲、面色惨白的阴灵,正穿着生前的制服,无声无息地飘近!

其中,赫然包括刚才被白虎咬掉半边身子的那对年轻夫妻!

他们空洞的眼神里只剩下对生者的怨毒与对虎妖的恐惧,此刻正被驱使着扑向苏河!

“不知死活的东西!”

苏河冷哼一声,手中托举的混沌钟微不可查地轻轻一震。

叮——

一道无形却蕴含无上威严的钟波,如同水纹般悄无声息地荡漾开去。

钟波所及之处,那几个扑来的伥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影如同被投入烈阳的冰雪,瞬间扭曲、溃散,化作缕缕青烟彻底湮灭!

与此同时,地上翻滚哀嚎的虎妖也渐渐没了声息,庞大焦黑的身躯上,只余下袅袅青烟和一股奇异的肉香。

轰!

苏河只觉体内仿佛被注入一道滚烫的暖流!

一道细微却璀璨的金线自虚空遁入他丹田之中!

刹那间,他通体舒泰,五感清明,一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流,竟开始在经脉中自行流转起来!

功德之力!

“天啊!苏河!你……你成异能修士了?!”

周围躲藏的村民眼见虎妖伏诛,纷纷壮着胆子跑了出来。

有熟悉苏河的邻居,第一时间激动地喊了出来。

“不得了!真人不露相啊!苏河今年要高考吧?这下子顶尖大学不得抢破头?”

“上大学?我看苏哥这实力,直接特招进特殊部队都够格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哭嚎刺破空气。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怨毒地盯着苏河。

正是那对死去年轻夫妻的母亲。

“有这本事为什么不早点出来救人?非要等到我儿子媳妇都被吃了才显摆!我可怜的儿啊……”

苏河冰冷的目光扫过那老妇:“你们该恨的,是大喇叭里让你们往外跑、把虎妖引过来的人,不是我。”

他语气淡漠,不带一丝波澜:“他们的死活,又与我何干?”

“至于你,老太婆……”

他眼神扫过老妇,锐利如剑。

“也配来质问我?”

说完,苏河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径直走回屋内。

砰!

大门在他身后自行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目光。

他对这个世界的陌生人,本就没什么感情,更何况是这种不知感恩、只知索取的嘴脸。

“苏河说得对!就是那个大喇叭害的!把虎妖引到这边来了!”

“强子他妈,你这就太不讲理了!强子两口子是虎妖害的,你怪苏河算什么本事?节哀顺变吧!”

“唉,这世道,能捡条命就不错了……赶紧给孩子收尸吧……”

“那虎妖尸体怎么办?”

“那还用问?那是苏河的战利品!谁敢动?虎妖吃人,你以为苏河就不敢杀人吗?蠢货,都赶紧回家!”

人群议论纷纷,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几分敬畏,渐渐散去。

那巨大的虎尸躺在路中央,散发着焦糊味,无人敢上前触碰。

唯独那失去儿子儿媳的老太太,枯槁的脸上布满刻骨的怨毒,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苏河家紧闭的大门。

“都该死……你们都该下去陪我儿子媳妇……”

她喃喃诅咒着,对地上的残骸视若无睹,只是佝偻着背,一步一瘸,蹒跚地向自己家的方向挪去,背影如同索命的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