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太阳之下,烈火生生不息!
- 神明复苏后,我绑定了东皇太一
- 野猪佩奇奇
- 2068字
- 2025-08-04 14:36:57
“卧槽!这……这口钟真的是混沌钟!”
苏河瞬间心神巨震,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东皇太一,洪荒神话中的顶级大佬,执掌先天至宝混沌钟的存在!
虽然并非圣人,但对苏河而言,这已是天大的机缘!
圣人道统虽高,未必就适合自己。
这份妖族至尊的传承,此刻更让他热血沸腾!
浩瀚星河中,那尊气宇轩昂的青年帝皇虚影骤然崩解,化作一道纯粹至极的金色光团,毫无阻碍地融入苏河体内。
这就是新闻里提到的,至宝中蕴含的传承印记!
海量的信息洪流瞬间冲刷苏河的脑海,让他豁然开朗!
【混沌不灭诀】——东皇太一自混沌钟参悟的无上道法,直指大道本源!
【太阳真火】——东皇太一的本命神通,三足金乌的天赋神焰,天地间最恐怖的真火之一!
【周天星斗大阵】——上古妖族天庭护道大阵,洪荒世界唯有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可与之抗衡!
“吼——!”
震耳欲聋的虎啸如同惊雷炸响,强行打断了苏河的体悟!
他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骤然收缩!
那只庞大如小山、肋生双翅的白虎,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逼近门口!
它猩红的兽瞳锁定苏河,里面翻涌着最原始的嗜血与杀意,冰冷的凶煞之气扑面而来,几乎凝成实质!
“呵,想吃我?”
苏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
“正好,拿你试试手,看看这太阳真火的威能!”
他虽无金乌血脉,无法自行催发真火,但此刻烈日当空,苍穹之上高悬着那颗巨大的火球,便是取之不尽的力量源泉!
眼前这只刚成气候的虎妖,正是绝佳的磨刀石!
“吼!”
似乎感受到眼前人类身上突然散发出的危险气息,白虎发出一声充满警告和暴怒的咆哮!
它庞大身躯如失控的战车,带着碾碎一切的恐怖气势,悍然向苏河冲撞而来,利爪撕裂空气,大地在其脚下震颤轰鸣!
苏河却纹丝不动,眼神冷静得可怕!
他双手快速掐出一个玄奥法印,指尖遥遥点向狂冲而来的巨兽!
嗡!
刹那间,刺目的金红光芒在白虎周身凭空爆燃!
熊熊烈焰如同来自太阳核心,瞬间将它彻底吞噬!
那不是凡火,而是被苏河引动、汇聚、转化的太阳真火!
“嗷呜——!”
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响彻云霄!
上一秒还凶焰滔天的白虎,下一秒便轰然栽倒在地,疯狂地翻滚、扑打,试图扑灭这附骨之疽般的烈焰!
然而,阳光普照之处,真火便生生不息!
只要苏河神念不断,这焚身之焰便永不熄灭!
“嘶……”
苏河眉头微蹙,一股刺骨的阴寒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双眸金光一闪,瞳孔之中映照出常人无法看见的景象。
几个身影扭曲、面色惨白的阴灵,正穿着生前的制服,无声无息地飘近!
其中,赫然包括刚才被白虎咬掉半边身子的那对年轻夫妻!
他们空洞的眼神里只剩下对生者的怨毒与对虎妖的恐惧,此刻正被驱使着扑向苏河!
“不知死活的东西!”
苏河冷哼一声,手中托举的混沌钟微不可查地轻轻一震。
叮——
一道无形却蕴含无上威严的钟波,如同水纹般悄无声息地荡漾开去。
钟波所及之处,那几个扑来的伥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影如同被投入烈阳的冰雪,瞬间扭曲、溃散,化作缕缕青烟彻底湮灭!
与此同时,地上翻滚哀嚎的虎妖也渐渐没了声息,庞大焦黑的身躯上,只余下袅袅青烟和一股奇异的肉香。
轰!
苏河只觉体内仿佛被注入一道滚烫的暖流!
一道细微却璀璨的金线自虚空遁入他丹田之中!
刹那间,他通体舒泰,五感清明,一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流,竟开始在经脉中自行流转起来!
功德之力!
“天啊!苏河!你……你成异能修士了?!”
周围躲藏的村民眼见虎妖伏诛,纷纷壮着胆子跑了出来。
有熟悉苏河的邻居,第一时间激动地喊了出来。
“不得了!真人不露相啊!苏河今年要高考吧?这下子顶尖大学不得抢破头?”
“上大学?我看苏哥这实力,直接特招进特殊部队都够格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哭嚎刺破空气。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怨毒地盯着苏河。
正是那对死去年轻夫妻的母亲。
“有这本事为什么不早点出来救人?非要等到我儿子媳妇都被吃了才显摆!我可怜的儿啊……”
苏河冰冷的目光扫过那老妇:“你们该恨的,是大喇叭里让你们往外跑、把虎妖引过来的人,不是我。”
他语气淡漠,不带一丝波澜:“他们的死活,又与我何干?”
“至于你,老太婆……”
他眼神扫过老妇,锐利如剑。
“也配来质问我?”
说完,苏河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径直走回屋内。
砰!
大门在他身后自行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目光。
他对这个世界的陌生人,本就没什么感情,更何况是这种不知感恩、只知索取的嘴脸。
“苏河说得对!就是那个大喇叭害的!把虎妖引到这边来了!”
“强子他妈,你这就太不讲理了!强子两口子是虎妖害的,你怪苏河算什么本事?节哀顺变吧!”
“唉,这世道,能捡条命就不错了……赶紧给孩子收尸吧……”
“那虎妖尸体怎么办?”
“那还用问?那是苏河的战利品!谁敢动?虎妖吃人,你以为苏河就不敢杀人吗?蠢货,都赶紧回家!”
人群议论纷纷,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几分敬畏,渐渐散去。
那巨大的虎尸躺在路中央,散发着焦糊味,无人敢上前触碰。
唯独那失去儿子儿媳的老太太,枯槁的脸上布满刻骨的怨毒,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苏河家紧闭的大门。
“都该死……你们都该下去陪我儿子媳妇……”
她喃喃诅咒着,对地上的残骸视若无睹,只是佝偻着背,一步一瘸,蹒跚地向自己家的方向挪去,背影如同索命的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