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司兆遭敌俘虏

萧遮离开后，允柠便也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简单梳洗了一番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翌日一早，柳儿就匆匆忙忙的呼唤允柠起床。

“小姐，夫人老爷唤去前厅一趟。”

“这么早，是有什么急事吗？”平时若是没有事，司母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连忙传唤。

“小姐，据前线战报，大公子被吐蕃俘虏，不知现下情况如何。”

“什么？”允柠对司家的剧情了解得不多，殊不知还有这一情景。允柠来不及梳洗，快步移步到了前厅。

一进去，只感受到周遭压抑的气氛，又听到

“我去吧，必须救回兆儿。”司父下定决心道。

“不行，你如今都多大年纪了，怎的还能再上战场，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后面的话司母不敢再说。

“爹，娘，让孩儿去吧，孩儿就不信那吐蕃领帅真如说的那么无人能敌！”

“胡闹什么，你从小接触的是诗词文章，几乎没有碰过那些战场兵器，如何能让你前去？”

“爹......”

眼看争吵不下，允柠便出声：

“爹娘，这世上想保家卫国，泼洒热血的人多的是，何不如举行个比武大会，艺高者便有这去战场的机会？”

“这样，既能选出一个可靠的能武义士，又能避免一些一战即败的风险。”

司父沉思了一会，便点头说道：“这的确是个可行之策，老夫就不信，我大京这数万子弟还能抵不过那吐蕃老贼。”司父立马拿出来一份纸笔，手指极速的飞舞着。

“如此，此事万不可耽搁，来人！今日便下去张贴这告示，有意者即可参与，明日比武大会便开始。”

“是！”

“好，还是厘厘这个主意好，希望兆儿平安无事。”司父担忧说道。

“父亲，大哥一定会没事的，大家先别着急，等比武大会决胜者一出，我相信大哥很快就会回来了。”允柠安慰着大家，司兆身为主帅，敌军断然不会立刻就此伤他性命，只是能不能回来，只有看大京能不能答应吐蕃开出的条件。

重重宫门深锁，唯有御书房内灯火通明。巨大的紫檀御案上，堆着边关急报。

烛火跳跃，将皇帝与太子的身影拉长，投在绘有万里江山的屏风上，扭曲晃动，如同蛰伏的巨兽。空气凝滞，唯有铜壶滴漏的“嘀嗒”声，清晰得令人心慌。

“皇儿，司主帅被吐蕃俘虏，敌方提出以三座军事重镇方可交换人质，此事你如何看？”皇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御案，指节泛白。

“父皇，儿臣记得小时候您教我的第一课便是——为君者，当断则断，以社稷苍生为念，个人情义…皆可割舍。”

“司帅，已是死棋，儿臣认为他的价值，在于如何“死”得对社稷最有利！”

太子萧炎拱手答道，身体微微前倾，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

皇帝并未立刻回答，只是停下了敲击桌面的手指，目光沉沉地落在太子身上，良久，才缓缓开口：

“确是如此，有些账，不能只算人情，更要算国运！”

“他若战死沙场，朕还能追封厚葬，全了他一世英名，也显得朕宽厚。可他被俘了……这就是他的‘污点’！一个被敌人抓住的元帅，还有什么资格称‘军神’？”

皇帝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森：“让他死在北狄人手里，最好不过！不仅省了我们的事，还能……废物利用。”

太子立刻心领神会，脸上露出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父皇圣明！儿臣明白！我们可以……”

皇帝听完太子的毒计，非但没有斥责，反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愉悦的笑容，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瘆人：

“好！很好！太子，你果然没让朕失望。这才像朕的儿子，懂得如何用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利益，还要把‘恶名’巧妙地推给别人。”

皇帝拿起了一枚羊脂玉佩，轻轻抛给太子

“拿着朕的这块贴身玉佩，去做你该做的事。”

“是，儿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