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下,一位身穿蓝色裙衣的女子走上了前来。
“既然兄台如此雅兴,我来陪你打,这酒太过温和,喝我的。”
说罢,女子手腕处一闪,一坛飞向黑衣男子,同时数十坛美酒纷纷飞向在场诸人。
苏夗也接住了一坛。
“此酒名为清魂醉,能够醉倒人的神魂,人却是清醒的,诸位不妨尝一尝。”
“哦?当真如此神奇。”
一位墨发玄衣男子接住酒坛,闻了闻直接大灌了一口,喝完男子便坐了下来,一言不发,整整调息了十息时间才哈哈笑道:
“哈哈哈,果然好酒,我林南不知喝了多少美酒,如这边奇妙的还是第一次。”
邀战的那黑衣男子看着走上前的女子抱拳道:“云仓星五品宗门太剑天门尤长临,日后若有机会,到我云仓星,可报我尤家名号。”
女子盈盈笑道:“小妹萧琳来自青霖星,不过小门小派罢了不值一提。”
“呵呵,师妹真会说笑,不想透露,师兄也不勉强,什么小门小派就太过自谦了,能承担起跨星传送的可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
尤长临冷笑出声。
“出招吧,放心,咱们点到为止。”
尤长临长剑出鞘,是一把通体赤红的剑,剑锋锋利无比。
“我太剑天门七大镇宗绝学之一太清剑术一共十三层剑招,如今我已困在第四层良久,此次前来不为机缘,只为得悟第五层,师妹当心了。”
长剑锋鸣,尤长临蹬跃而起。
“第一层流云碎影剑”
萧琳看着凌空刺来的漫天剑影,神色也严肃了起来,此次前来的虽然几乎都在同一境界,只为入太古星城破境,但彼此间实力却好似天差地别。
“罗云掌”
萧琳一掌拍出,一道凌厉掌印击向刺来的剑影,两人都有意不让泄露的气势伤到旁人,于空中对碰。
砰
掌印被击灭,剑影也溃散。
场中看似平分秋色,实则只有萧琳知道,这第一招,面对如此强烈的攻势,自己已经近乎用了全力,而看那尤长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第二层一剑惊尘”
尤长临正欲施展第二招。
萧琳连连摆手道:“不打了不打了,尤师兄剑招太过凌厉,师妹可受不了,还是喝酒吧。”
再打下去,自己非得动用底牌才能接得下第二招,得不偿失。
“长临兄好剑法,既然萧师妹不打了,那不如我来陪你玩玩如何。”
苏夗左手边第三位上的一名男子站了起来,走向场中,路过苏夗这里的时候,微微点了点头。
显然刚才入场的时候此人见到了苏夗动手,也赢得了一分敬意。
苏夗点头回应了一下,看着他步入场中。
“在下赵星河,一介散修,还望长临兄指点一二。”
众人看着赵星河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的样子议论纷纷,怎么看都像是大家族子弟,哪里像一个散修。
“赵兄倒是好气魄啊,我观赵兄果真一人来此。”尤长临道。
任谁都看得出这份气质穿着必定出身不凡,这几日来,尤长临也是早就注意到了赵星河,只觉这次机缘之争此人必定是一大敌。
“这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赵山河微微笑道,话语间无不透露着深深的自信。
“直接出第二剑吧,第一剑已经见识过了。”赵山河道。
“那就请赵兄小心了。”
“一剑惊尘”
尤长临瞬间消失在原地,只见一道光亮一闪而过。
“好剑”
“镇岳印,去”
赵山河双掌合并,一轮大印在头顶浮现,缓缓向前击去。
以力破万法,不管这尤长临剑法多么精妙,都得硬碰这轮大印。
轰!
双方碰撞,尤长临直接朝后倒飞了出去,浑身气血奔涌,一口鲜血涌到口中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尤长临捂着胸口站了起来,一直觉得这赵星河不俗,没想到这么强。
这一剑自己已经用上了九层功力,却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
“我再出一剑,这是我毕生所学最强的一剑,若这一剑仍撼动不了赵兄,我就此离去,赵兄当心了。”尤长临道。
“长临兄尽管出手,我也想看看你的这最强一剑。”赵星河始终单手而立,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接不下这一剑。
始终默不作声的灵夙开口道:“这赵星河,此处所有人中除你之外能排前三。”
“噢?”
苏夗惊讶的转过头看着灵夙,“这么强?”
灵夙接着道:“除他之外,你对面那身穿云纹服之人,还有那最下端头戴斗笠独自喝酒的女子,其他无一人是他对手。”
像是感受到了苏夗的目光,对面那身穿云纹服的年轻男子也看了过来,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了。
尤长临双手执剑,剑指天穹,浑身爆发出无匹的威势,终于真正催动了全力。
此时的尤长临,长发披散,衣衫无风自动,身为剑者,自当一剑破开长空,破开心中阴霾。
剑霞满天
“青冥斩月剑”
“给我破”
一柄青色巨剑,斩破寒月虚影,直劈而来。
赵星河望着这一剑,内心也是被激起了战意,哈哈笑道:“哈哈哈,果然是不枉此行,这一剑有点你太剑天门云虚掌门的意思了。”
“万宗破道拳”
赵星河直街挥拳而上,招式大开大合,一拳轰在了劈下来的巨剑之上。
巨剑节节崩断,尤长临也彻底飞了出去,一大口鲜血喷洒而出,落地之时被旁人接住。
反观赵星河,也是后退了一步,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己的拳头,这尤长临还算有些实力,不过第四层,居然逼的自己用出了五成实力。
“咳…咳,赵兄知道我宗掌门?”
尤长临咳嗽着站了起来,抹去了嘴角的鲜血。
“自然,前年有缘见过一次。”赵星河道。
尤长临吞服了一颗丹药,在座位上调息了起来。
赵星河看着场下众人意犹未尽道:“不知诸位道兄,可有人还愿出来一战。”
说着,双眼扫视全场而过。
至于顾恒行这个皇帝,至始至终都没被任何人放在眼里。
赵星河望向灵夙,随即视线在苏夗身上停了下来。
“苏兄可有兴趣赐教一二。”
苏夗放下酒杯笑道:“你还算有点实力,但在我面前还不够看,今日两场比试已经尤为精彩,我看今日就此作罢吧。”
话语落下,在场众人无不吃惊,在场外见过苏夗出手的人还好,至少知道这般狂言多少有些实力,而且他旁边的灵夙也很神秘且强大。
赵星河愣了愣气极反笑道:“好好好,我见过狂的,但像苏兄这般口气之大的,却着实第一次见。”
顾恒行出来打起了圆场,哈哈笑道:“今日尽兴即可,不宜动怒哈哈,来来来,喝酒喝酒。”
赵星河收敛起所有轻浮,一扫酒意看向顾恒行抱拳行礼道:“陛下,此次星河来此除了为那古城而来,更重要的还是为您。”
“哦!此话为何。”
顾恒行脸色瞬间一怔随即变得颇为难看,案下的手掌握紧了扶手。
赵星河再次道:“临行前,祖父曾言,千年前,帝城之战后有一故友不知所踪,如今就在这天蓝星南陌之内,此人名叫顾长青,人称长青帝尊,当时在这古霄星系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话音落下,砰的一声,顾恒行座下龙椅顿时四分五裂,化作一堆木屑。
顾恒行双目赤红,身遭一股黑色雾气弥漫开来,眼睛死死盯着赵星河。
身旁的顾凝夕顾凝雨两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身旁父皇的模样,这哪里还像是平日里的父皇。
“你是赵开山那老东西的孙子。”一道灰色巨影自皇宫中站了起来。
无论是场中的顾恒行,还是那于宫内站起来的巨影,眼神如出一辙,俨然就是一体。
巨影探手抓向赵星河,场下的顾恒行幽幽开口道:“我的肉身都已经尽毁了,那老东西都还不罢休,如今只剩残魂苟延残喘,他却仍要赶尽杀绝吗。”
就在灰色巨影的手即将触碰到赵星河之时,一道白色亮光自赵星河的身上亮起。
一道虚影显化而出,高大的虚影显的无比庞大神圣。
映照得灰色巨影雾气被灼烧,巨影也连连倒退。
此时顾恒行身上一缕红光乍现,脱离了顾恒行的身体,没入了灰色巨影中,巨影止住了颓势。
顾恒行瘫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灰色巨影双眼泛起红光,重新挺立了起来。
“老东西,连你也来了,我如今这样你都容不下。”
赵星河身后的白色虚影也开口了:“长青,当初你败了,本应该成圣无望,没想到你居然突破到了半圣之境,让你残留了下来,如今这副样子,实在是损了你长青帝尊的威名。”
“若是你真身前来,我这次注重别无他路,不过如今一道虚影前来,又能发挥你几层实力。”
巨影阴沉沉的说道。
“你俨然快要堕入邪道了,还不俯首。”白色虚影喝到,同时传音向赵星河。
“星河,我没想到此人已经破境半圣,我这道虚影,奈何不得他,趁我和他动手之时,找机会走。”
赵星河没想道连自己爷爷都解决不了他,应道:“是,爷爷。”
同时传音向众人,一旦两道巨影交手就逃。
苏夗也收到了传音,看向灵夙,问道:“打得过吗。”
灵夙看了苏夗一眼并没有说话。
“打得过就打得过,拽什么拽。”苏夗嘟囔了一声。
随即灵力一扯,顾凝夕三人被拉到了苏夗身旁,顾恒行还在昏迷。
手一挥,苏夗将他收入右手食指的戒指之内。
“你!”顾凝夕惊呼道。
“没事,我将他收了起来,他昏迷了不方便行动,一会没事了再放他出来。”苏夗解释道。
此时灰色巨影已经逐渐发狂,本就堕入邪道性情暴虐,如今见到仇人,更是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