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衣杀手说:“本门武功名为《千叶掌》可将内力化为如树叶般薄,不断叠加,最多可叠千层,若至千层,那威力之大,可达千斤之力。”
黄衣杀手问:“那老大你现在可用多少层?”
赤衣杀手笑了笑说:“若随意出掌,不过几十层的力道,若蓄力,最多可达五百层。”
武雄正田说:“老大的掌力我们都知道,我们七人中最强,五百层就有此力道,千层那得多厉害。”
青衣杀手说:“恐怕,这江湖再无敌手。”然后对赤衣杀手说:“对吧,师兄。”
赤衣杀手笑了笑回:“我自认为,我这辈子,不可能再进一步。”然后又对严世蕃说:“不过主公您还可以。”
严世蕃问:“那你说的秘技?”
赤衣杀手说:“我听我师公说,他的师伯就是我燕山派二创祖师,当年祖师爷也是靠着秘籍上的内力,和《千叶掌》的外功法门合二为一,才有实力重建燕山派。”
青衣杀手说:“我的师公也说过,那秘技不仅可以配合我师兄的《千叶掌》也能配合我的《凝砂掌》不管哪样,威力都不可小觑。”
严世蕃又问:“那你这套武功也有人练过?”
青衣杀手说:“听说有一前辈练过,不过走火入魔了,但当时却打败过一众高手。”
严世蕃又问:“既然如此厉害,为何你门派无人修炼?”
赤衣杀手说:“从祖师以后,那本秘技便成为了我派的禁忌,祖师爷说后人绝不可修炼秘技上的神功,不然整个门派必将一同讨伐。”
黄衣杀手问:“那这是为何?”
青衣又回:“听说那本秘技是邪功,修炼之法有悖人理。可到底如何邪,我们不得而知。”
赤衣杀手说:“所以,只要找到机会,让我偷出那本秘技,到时主公按照秘技修炼,再配合玄阳丹,定能在短时间内成为高手。”
严世蕃又问:“你可有把握偷出?”
赤衣杀手回:“明年,最多明年,我们派会举行十年一次的祭祖,到时我派放秘技的秘洞会打开,我和师弟配合,定能偷出秘技。”
青衣杀手说:“对,打开秘洞需我派三堂主一同开启,我和师兄已占其二,等明年,我派掌门也会拿出钥匙,到时便可趁机偷出。”
严世蕃点点头说:“好,好,那我就继续练功,一年内将这武功外功法门练到极致。”
赤衣杀手说:“对,主公现在练得越好,以后就会越厉害。”
严世蕃这时问:“那些秘技和你们武功合练之功是否有名字?”
青衣杀手说:“我师父说过若是和我《凝砂掌》合练,所成之功名为《赤砂掌》威力之大,比《凝砂掌》更强劲数倍甚至数十倍。”
赤衣杀手说:“和我《千叶掌》合练之功名为《炼铁掌》断石化铁。祖师爷就是靠它重建燕山派。”
严世蕃嘴里念叨着:“《炼铁掌》《炼铁掌》……好,好。”
赤衣杀手说:“所以,大品玄阳丹就成了关键。”
青衣杀手说:“我们查了这么多年,终于查到一些情报,况神医制出三颗大品玄阳丹,分别送给了三个人,第一个就是我师公,后来传给了我师父,被他给吃了。第二个是天游宫开山掌门冯玉儿,冯玉儿死后便不知下落,如今应该还在天游宫中。第三颗就是沈家庄的沈佩,也就是沈老太爷的父亲,也是离我们最近的一颗。”
黄衣杀手说:“上次我在门派中偷听到沈家庄要将玄阳丹送给我师兄,我便以黄衣的名义去抢,最后没抢到,落在了一个少年手里。后来被他们跑出了海。”
黄衣杀手指着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楚原生说:“就是他。”
武雄正田说:“我上独龙岛本为拉拢司徒御与我合作,替我扶桑人铲除戚继光,可无意中听闻玄阳丹在这少年手里,这便通知了赤衣老大。”
赤衣杀手说:“所以,我们把他劫来,就是为了逼问玄阳丹下落。”
青衣杀手说:“也是这次主公替皇上南下犒军,机缘巧合,都来到福建。”
赤衣杀手说:“如果能得玄阳丹,主公便可趁机修炼,不日江湖上能和您比的,不出十人。”
严世蕃说:“那就要快。”
赤衣杀手说完,便解开楚原生的穴道,楚原生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五人,那赤,青,黄衣服的三位虽然蒙着面,但不用多说,必然是血衣杀手。
武雄正田楚原生本来就认识,知道他是血衣杀手中的一个,另一个矮胖臃肿的中年男人楚原生知道,这定是自己昏迷之前他们口中的主公,那就是严世蕃。
还未等严世蕃等人开口,楚原生便问:“你就是严世蕃?”
严世蕃诧异的问:“你知道我?”
楚原生轻声说:“大仇人,不共戴天的那种,得知道啊,万一死了以后阎王放我回来玩两天,我得知道找谁报仇呀。”
严世蕃无奈的笑了笑说:“牙尖嘴利,信不信我拔了你的牙?”
楚原生回:“拔吧。”
武雄正田这时说:“楚原生,你若说出大品玄阳丹在哪里,我可以保证让你活命。”
楚原生笑了一下说:“你主子在呢,你能做主?别逗我笑。”
然后又问:“对了,你也是血衣杀手吧,不知道是哪一位?”
武雄正田回:“告诉你也没事,我就是蓝衣。”
楚原生说:“杀我奶奶的那个,记住了。”
严世蕃这时问武雄正田几人:“他是谁?”
青衣杀手说:“他拿着破石牛骨针,应该是飞雪山庄的人。”
武雄正田说:“还不够清楚?姓楚的,楚青南的儿子。”
严世蕃笑了笑说:“原来是那个陕北大侠的儿子。”然后说:“听说他又活了?”
武雄正田说:“对,已经交过手了。”
严世蕃说:“早晚给他杀了。”
楚原生这时问:“当年飞雪山庄,是你们谁杀了我娘?”
青衣杀手说:“那个妇人吗?用破石牛骨针挡住我们七人。”然后狠狠的说:“我亲手杀的,怎么了?”
楚原生回:“不怎么,记住你,万一这世间有鬼,我死了好报仇呀。”
严世蕃这时说:“小子,有些骨气,只要你告诉我玄阳丹在何处,我可以饶你不死。并且让你荣华富贵,重振飞雪山庄。”
楚原生听闻此话都笑出声说:“呵呵呵,我们可是仇人,你们杀了我娘啊,我怎么可能如你们的愿?别说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说的。”
严世蕃表情变得凶恶说:“那我便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时你就知道什么仇恨都没有活下去重要。”
楚原生不屑的说:“那可能你没有这个机会了,我本身就中毒了,活不了几天,用死吓唬我,没用。”
黄衣杀手听闻,便上去拉住楚原生手腕,替楚原生把了脉,然后对严世蕃说:“确实中毒。”
赤衣杀手这时说:“臭小子,如果你说出来,我们可以让你好死,若不说,挑断你手筋脚筋,让你死也不安生。”
楚原生咬着牙,说:“有什么区别?别说你们挑断我手脚筋,就算你们把我剁成肉酱我也不怕。”
听闻这话,赤衣杀手气不打一处来,正准备下手,严世蕃拉住赤衣,对楚原生说:“小子,如果你愿意说出来,我们可以帮你解毒。”然后指着黄衣杀手说:“这位医术高超,你大可以放心。”
楚原生说:“硬的不行来软的?先不说我这毒薛神医都解不了,就算你们能解,哼…”然后眼神坚定的说:“我确实贪生,可也不怕死。我不。”
赤衣这时有些愤怒的说:“让我先挑断他的脚筋,看看他嘴是不是还是这么硬。”说着便要动手。
此时只听门外发出声响,几根银针从窗外射进来,赤衣杀手翻身躲过,青衣迅速将严世蕃按下,武雄正田也躲在门柱子后。
黄衣挨着楚原生,准备出手抓楚原生带走,楚原生见状,将身子一翻,一仰,然后踢住黄衣杀手的腰间,整个身子往后退了半丈。
黄衣杀手惊讶的说:“这是我长英观的武功?看来陈平教过你武功。”
楚原生虽然没有练成什么高深武功,但陈平和沈樱教给他的保命三招和夺命三招他却练过无数遍。没想到这时还能派上用场。
就当黄衣杀手准备再上前时,张志杰从窗户一跃而进,挡住了黄衣杀手,赤衣杀手见状,立马对青衣杀手说:“带主公走。”说完,青衣便护着严世蕃从门口离开。
这时赤衣和武雄正田也不敢上前,因不知射暗器之人在何处。
此时张志杰和黄衣杀手斗了起来,二人你来我往,连对十几掌不相上下。楚原生趁机,从窗户逃出去。
赤衣杀手对武雄正田做了个手势,让武雄正田从另一边出去查看。武雄正田也立马行动,从另一个窗户往外探去。
楚原生爬出窗户,见到窗外的唐齐,激动的喊:“舅舅。”
唐齐一把拉住楚原生,把楚原生接出来,询问:“没事吧?”
楚原生回:“没事。”
唐齐又大喊:“张少侠,走了。”
这时张志杰从屋里一跃而出,黄衣杀手正想追出,唐齐射出一根铁针,让黄衣杀手又躲了回去。
而武雄正田这时已从外面来到唐齐身后,趁几人不注意,举齐刀一冲而上。
唐齐反应过来,又朝武雄正田射出铁针,武雄正田只能横刀抵挡,被刀身被铁针打得嗡嗡作响。
唐齐和张志杰趁机带着楚原生逃走,这时楚原生看看清,原来自己所在的是一个偏僻的小屋。三人只能先朝着小路逃走。
赤衣和黄衣来到屋外和武雄正田汇合,武雄正田说:“被他们跑了。”
赤衣杀手说:“跑不了,他们三个人,踪迹并不难寻。”
楚原生这时已经累的跑不动,唐齐立马背起楚原生,张志杰这时说:“我们往哪里走?”
唐齐想了想说:“走山路,大路我们肯定躲不过,我从小进山采药,蜀中的山比这里要高上许多,我都没问题,进了山我才有优势。”
张志杰回:“好。”说着。三人朝山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