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灭世游戏的观众

冰人开口说道：“我不知道成为变数的要求是什么，我只知道，变数是由那些至高无上的存在指定的。”

宁阳抿了抿嘴，说道：“至高无上的存在，指的是谁？”

这一次，冰人并没有回答宁阳的问题，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