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伙计,我在医院的停车场看到一个十分有趣的画面,你的宝贝女儿冲着一辆警车发飙呢,还想扔高跟鞋,那辆警车以前是宾灵顿开的,我认得,现在谁开,是那位代理警长吗?”
“扔高跟鞋?”
“对,很生气的样子。”
“好的,我回头问问艾娅,忙什么呢,这段时间——”
“别说我,还是说艾娅,有人看见艾娅和一个三角洲部队的军官走在一起,现在又朝着警车发火,这你得赶紧问问。”
“三角洲部队,个子特别高特别壮的那个?”
“好像是吧,和艾娅在一起的人个子壮的离谱,两人说说笑笑,依我之见关系不一般,老伙计,喂喂喂,怎么挂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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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克鲁斯局长开着自己的警车来到镇警察局。
罗夜不在警长办公室,恰好古伦赛在。
“古伦赛!你干的好事!”
“纳克鲁斯局长,怎么了?”
从纳克鲁斯局长见到古伦赛的第一眼开始,副队长给他的印象差评,五星级差评。
不可救药的差评!
古伦赛自傲自恋自大,双眼蔑视,把他这个局长当成一个畜牧站站长。
而古伦赛同样对纳克鲁斯局长恼火。
这个局长太胖,警纪松弛,办事能力差,对他不尊敬,阴奉阳违。
“别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别以为没人看见,伸手必被捉,加里森上校先生把你留下来的任务是来抓狼头怪物,你干了什么,我问你,你干了什么?这件事很严重!我会向加里森上校先生报告的,是你主动说,还是帮你说?”
古伦赛抓抓脖子,他真搞不懂这个地方警察局长为什么发那么大火。
罗夜及时来到办公室。
“局长,什么事啊——”
“还有你,说!”
“说什么?”
“为什么艾娅会追着你的车扔鞋子?”
罗夜愣了一下,道:“我道歉我道歉,我不该说她的车破,那是豪车,局长您请坐,我保证我见到她后务必道歉,如果她喜,我可以书面道歉,您这么激动,艾娅,她是你的——”
“我的——女儿!”
“我滴天,局长长得那么的——丑,你的女儿居然那么那么那么地漂亮,我没看走眼吧,你不可能是她的亲生父亲,捡的。”
艾娅是局长大人的骄傲,她毕业于美国最好的医学院:哈佛医学院。
“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说她的车丑,你,古伦赛你怎么和我的女儿走在一起了,请解释!”
古伦赛脑筋这次算快:“因为抢劫案的样子,我去查问受害人的健康状况,没别的,请您不要误解。”
队长在人称上用上来了‘您’,他以前基本用你的称呼。
“不对,有人看见你们说说笑笑,查个案件跟进需要这样?”
“事实就是那样的,纳克鲁斯局长。”
罗夜补刀:“事实就是那样,是我请古伦赛队长去的。”
纳克鲁斯局长在办公室站了一会。
“我会证实的,最好别撒谎,两位。”
局长怀着满肚子的怀疑去找他的宝贝女儿,古伦赛和古伦赛目光交叉,那都在问一个问题,纳克鲁斯真的有这么漂亮女儿。
说号的强大基因提现在哪儿。
一定是捡回来的女儿。
两个小时后,罗夜接到报警电话,在镇子的南侧树林中发现了狼头怪。
“上校,狼头人出现!”
两人迅速出警,警车接近出现狼头人树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进入树林,罗夜往左,古伦赛往右。
两人相距在100米之内,在快接近目标的时候,罗夜突然听到身后有树枝断裂!
一个大巴掌扫过来,把罗夜打得掉进一片荆棘中
罗夜的子弹打在袭击者的眼睛上。
袭击者人不人鬼不鬼,猿人不像猿人,狼人不像狼人,捂着眼睛撒腿就跑。
古伦赛听到枪声,他飞快地朝着罗夜这边狂奔。
一道黑色的影子突然从阴暗的矮树丛中跳出来,直角相撞,一拳击中古伦赛的左脸。
队长被打得凌空飞起,重重地跌倒在潮湿和枯叶遍地的地面上。
影子手持着匕首,又是一个飞跃!
古伦赛被这一拳打得头晕目眩,他看见匕首朝着自己的胸口扎来,肢体却来不及闪避,拳头打在脸上,半个脑袋都是麻的,神经传导还没调整好。
砰!
一颗子弹打中了影子的颈部。
鲜血四溅,但影子的袭击偏离了目标。
古伦赛趁着影子调整方向的时候,朝着影子的全身清空弹夹。
“别你他妈的把我弄出来啊!”
荆棘窝的倒刺有半个手指长,这比用身体压着铁丝网让战友冲锋陷阵还惨。
古伦赛好不容易才把罗夜弄出来。
“我艹,有火一把火烧掉这破——”
哎呦,疼死了。
两人来到被古伦赛击毙的怪物面前。
“怎么会这样?和兵工厂看到的有些不同,区别很大。”
“他们变得更厉害了,可能是升级版的。”
“还活着,这鬼东西怎么办?”
“扛回去,51区最喜欢这样的标本。”
“我的下巴好像脱臼了。”
“又不是让你用下巴扛,他妈的,这什么刺啊,什么刺啊,又疼又痒的——”
怪物被市警察局派人过来连夜送往51区。
罗夜自己跑去医院,有些刺要拔出来,他是四脚朝天掉进荆棘窝的,背部和屁股,大腿全是刺,激烈的滚动之下,许多刺都断在肉里边,弄得背上全都是血点。
很不幸,值班的外科医生不在,刚好是艾娅值班。
哼哼!
这一夜,急诊室中的哀嚎声持续了半宿。
“艾娅,你个从精神病出来的傻女人,我跟你没完,没完!”
这个医生是故意的,拔刺的时候粗鲁用力,那是割肉一样沙沙响的疼痛。
还说不及时拔出来的话,会有生命危险,他的身上全部都是毒刺。
当时罗夜还信以为真,好医生,放下个人恩怨解救他。
可回来一问没那么回事,就是一种很普通的倒刺,当地人叫白刺。
菠萝上的倒刺扎手有时也会痒,罗夜对那种倒刺有轻微的过敏而已,远远没到生死攸关的地步。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每拔出一根刺,罗夜都会疼得全身发抖,那是真正倒刺。
刺身上有两排细小的倒钩。
罗夜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我到底在哪里得罪她了,就说了一句人靓车破,祸事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