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再闹离婚
大胡子喝不得白酒,一喝高就会晕过去,从我跟他在一起后,我就亲眼看到他晕过三回。
还有就是我没看见的呢?
那我就不知道该有多少回了。
我所知道的事情就是他曾经告诉过我的那一回,他跟一个同事在喝醉了的晚上,在回自己出租房时倒在了马路边的一个草丛里,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清醒过来他非常后怕,这要是不省人事倒在马路中央,可能就被车碾死了,那自己不是不知道吗?虽然他发过誓再也不沾酒了,可他却还是嗜酒如命……
大胡子不仅仅是喜欢喝酒,也喜欢抽烟,更喜欢打麻将,他打麻将赢得几率很少,基本上是输,可他偏偏就是迷上了,有时还要去茶馆里去打麻将……
我想是不是见我生出来的是个女儿呢?
因为见我生女儿以后,他那嗜酒、打牌显得更勤奋了……
每次一喝酒他都显得晕晕乎乎、忘乎所以,每次一打牌他就输特码那个大几十块。
看我们本身就是个下苦力的,一天又能挣得来多少钱丫……
虽然他还是将挣来的辛苦钱如数交给我,可是转身就又向我伸手来要。
要来要去把我也要心烦了,后来我就跟他说,你不用把你钱交给我了,咱们都把钱放在那么一个地方,你随时想要,就去拿吧!
我要用的时候我也去那里拿,因为那时候发工资不像现在老板给我们打到银行卡上,基本上发得都是现金……
后来我也开始学着打牌了。
其实大胡子并不知道,我从小的时候也会打麻将,只是打麻将我没有别人那样精而已。
当然是我也从来没有跟他大胡子交心,我从来不轻易和任何人交心。
而且我也会喝白酒,我从16岁在老爸开在我们村委会的那个小店里,买散装酒的时候,我就学会喝白酒了,并且我喜欢喝的是高度酒。
然而自那次甲肝之后,我就戒酒了,但看到大胡子这样不听我的劝、不顾死活地喝酒,然后我又开始嗜酒了……
通常一下班后,然后我们俩夫妻就坐在茶馆里去打麻将了。
两个孩子饿得连饭都没人做给他们吃,他们饿哒就来到我们打牌的茶馆里去找我,我不耐烦就丢给他们一些钱说:
“你们自己去买吃的吧!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冥冥之中,对生死有预料之感的我隐隐感觉我们这个小家,在不久的将来也会要出大事情的……
于是在孩子成长关键的时候,我们做父母都没有给他们起个好头,我不仅没有把他们两兄妹照顾好、管理好、教育好,反而还把他们的视角带偏了。
就是因为我们两个大人都没有给儿女做个好榜样,孩子们从先前的懂事听话到爱打游戏,学习成绩在班上都跟不上来了。
也许以前只要是我稍稍多加点关心大胡子,关心我们的女儿,后来面对他的死亡,我就不会这么抱愧遗憾了!
可是我这个人就是一根筋,前文也说过,无论怎样?我爱恨情仇都爱表现在脸上……
我爱一个人就是爱一个人!不爱一个人就是不爱一个人!
可是我就是一点儿也不曾爱过这个大胡子丫,所以我也不知道,该要怎么去关心好他这一个人!
我直觉就是:他怎么对待我们这个家庭,我就怎么对他?
终于有一天,大胡子下白班了,看见要去上夜班的我还从茶馆里出来……
我们一起回到家里。
因为这次我又输了,不想做饭都不说,并且坐在那里生闷气,嘴里还叽里咕噜地骂他,于是他就再也忍不住了,打了我一巴掌。
“好啊!你打我,没想到你竟然出手来打我,我跟你原本就是相互利用搭伙过日子,我跟你从来就没有爱情,我跟你在一起这样的日子、早就让我受够了,我实在是跟你过不下去了丫,咱们离婚吧!”
虽然到那时,我也不是第一次挨男人的打,我在娘家就被我那个初恋男人打个几次呢?
但我这个人就是不服气,自己憨头傻脑的还爱欺负大胡子这个憨头傻脑的。
我就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是不想这么轻易原谅他……
虽然那是大胡子第一次动手打我,我也深深明白他打我那一下确实是我让他愤怒之急、忍无可忍了,才打我的那一回……
但就是因打了我那么一下,我居然哭地撕心裂肺,竟然跟他喊离婚了,他开始软弱下来了连声给我道歉求和,可我就是听不进去了。
后来我经常叽里咕噜,寻他吵吵,闹离婚……
大胡子见我一闹腾,就躲避……
就这样子,我从枝江姚家港的租房里找他闹……
回到宜昌老家也找他闹……
在后来我竟然大鼓其张的告诉他:
“你再不答应和我去离婚,我就要给你带绿帽了,我要让你明明白白的去看到,我和别的男人再一起谈恋爱去……”
不论我怎样胡搅蛮缠,大胡子干脆不理睬我了……
我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真的这样心狠泼辣。
不久,我还就真的跑到人家旅馆里去勾搭上了一个四川佬……
并且我当着大胡子的面,竟也敢把那个四川佬带回出租房来,我和那个四川佬一直来来往往好几年,大胡子竟然一点也不生气来,他说:
“我也知道,从你在生了女儿这个问题上,我是说了对不起你的话,再从后来你也喜欢打牌了,对我们这个家庭一天比一天不如从前?但是我更不应该打你,如果你觉得,你这样背叛我,你会过得舒服点,那你就去背叛我吧!反正我是永远不会和你离婚的……反正我大胡子这辈子就只结这一次婚……”
我们老家隔壁有个姓刘的寡妇,知道我天天在找大胡子吵闹“要离婚”,她路过我们家门前时神神叨叨的地劝我:
“你不要天天这样将离婚挂在嘴边呢?你再这样,说不定哪天你们真的就离了,我指得不是你们两个离婚的离,我指得是你们两个人其中一个人必定会先死去,当年的我就是跟现在的你一样一样的,我天天找我男人吵要离婚,不久我男人就撇下我娘俩归西了……。”
归西就归西呗!谁死在谁前头,都说不定的,活着有什么好,想我这样憋屈的活着,还不如去早死呢?
当然这是我的心里话,我自然不会愚蠢到对别人当面说出口来……
于是我就对那刘寡妇说:
“哦,是吗?那这样,我以后再也不要说这样的蠢话了,其实我想离婚也是说着吓唬吓唬大胡子的,那我以后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