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最后的救赎

皇帝的胁迫，以家人作为要挟。闻人清虽是不愿，但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等众人走后，公良嘉赐留了下来道：“长家，现在羽翼尚未丰满，塔娜公主非取不可。”公良嘉赐望着闻人清，这与原本将塔娜送入皇室的计划差的太远，所有的部署皆要改动，必须立刻决断。

见闻人清不回答，又重复道：“闻人清你没得选，迟一天决断远在边域的站点便会少一个，我们没有时间了。”

终于闻人清看向公良嘉赐道：“虽非我本意，但不得不为之。”

公良嘉赐得到答案后书信交暗卫直接利用闻人氏的情报网直接送往各大暗庄，不出一夜原在北原的暗庄撤出大半。

此刻的门外，塔娜将二人的话全数收进耳中，塔娜本想着来看看闻人清，知道闻人清定是心中有所疑虑但亲口听见还是心中刺痛，知道闻人清对自己没有男女意思，尽管几天的相处，让塔娜知晓这个人是最好的人选，但塔娜知道自己和闻人清不可能生情，没有进去打扰，塔娜悄悄地离开。

直到回复官家那天，闻人清始终对塔娜，甚至是整个北原使团都避而不见。

皇宫的偏殿内，闻人清看着皇帝道：“回皇上，臣想明白了，两个联姻不可避免，臣愿为南国牺牲一切。”

看着闻人清的妥协，皇帝舒心的笑了，走上前来，拍拍闻人清的肩道：“爱卿，是个明白人，朕就是喜欢明白人。”

闻人清低头不语，少年的稚嫩此刻多余训练出来的沉稳。

官家一意孤行，说道：“成婚礼尽快举行，一定要在北原使团回去之前举行，朕自然是不会亏待你，不会亏待闻人氏，一切遵照皇子成婚制。”

“是，臣遵命。”

第二日朝堂之上，官家再次回见北原使团，满堂臣子，闻人清于正中立。

官家道：“北原使团远到而来，朕听闻北原有意与我朝，共接连理枝好，朕的皇子尚切年幼。所以朕的爱卿之子。闻人清乃是我国栋梁，与塔娜公主又年龄相仿，是试婚的不二人选。”

望了望大臣们，皇帝又说道：“今日朕为闻人清和塔娜公主赐婚，婚期在北原使团回国前，圣旨即刻送到闻人府上。”

在众人或惊叹，或嫉妒的眼神中闻人清从朝堂回到家。

一同回来的还有塔娜，塔娜看跟在闻人清身后。

犹豫不决下还是叫到：“闻人长家，请等等。我，，，我有话想说。”

闻人清看着塔娜憋红了脸的样子，于心不忍，答道：“塔娜公主请讲。”

“我，，，，我，，”塔娜看着十分紧张。结结巴巴道：“我，，我知道你不想娶我。但是，，但是又没办法，我可以承诺你，承诺你，成亲以后我们可以相敬如宾。我，，，我可以接受有名无实的，只希望你不要，，，不要因此就对北原与贵族的盟约而生出嫌隙。”

看着塔娜一同自我称述，闻人清明白塔娜的焦灼与纠结。

清了清嗓子，答道：“公主，我朝婚姻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朝为官，天子意我自然是尊崇，但我不认为牺牲女子的幸福是我们能够共谋的关键，我本无心娶你，奈何皇命难为，我，，我实在是对不起你。”

二人都借此机会表明心意，以公主和亲是延续了多朝的陋习，但是在闻人清心里也同公良嘉赐一样不认可这种掌权者自认为最划算的求和手段，但是闻人清有着许多的无可奈何，他不像公良嘉赐那样洒脱，也不能像苏合泰一样粗暴的解决，要考虑的东西太多，闻人清就变得既不自由也不能完全与那些人苟同。